女孩子还是被他给吻醒了,一睁开眼睛看到他那双重眸,怔了怔,然后便轻颤了起来,尤其是他在腰间收紧的力道,不停的将她往怀里面填。
“你……”路惜珺声音还是沙沙的,垂下了眼睛,误以为的他是想要,所以更加低的说,“我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可不可以不要……”
她后面低低沙沙的话,几乎是从他心上一划而过,薄而凉的飞刀一般。
路邵恒嘴唇动了动,也没有解释,甚至还抬手握住了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不激烈、不强悍,只是嘴唇轻轻贴着她的轻轻斯磨,更像是一个怜惜万分的吻。
极其轻柔的吻结束后,路惜珺恍惚的看了看他,然后又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是不是不想见到我?”路邵恒额头抵上去,问。
“……不是。”她只好睁开眼睛。
没有开灯,光线也不足,但是能从他那双重眸的墨色瞳孔里,看到她木木的样子。
“你是笨蛋吗,那种药是随随便便能吃的吗,为什么去买药不告诉我!”
路邵恒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样子,蓦地就不受控制的低喝起来,“你知不知道,紧急避孕药有很大的副作用,最多一年也只能吃两次!你到底吃了多少次!自己逞什么能,装什么小聪明!”
他几乎是一口气吼出来的,心里面翻腾的情绪,让他控制不住。
知道不应该这样的,至少她现在看起来很可怜,可真的没办法控制,若是不吼出来,他心里涨的快将他给吞没了。
“对不起……”路惜珺低头,睫毛颤颤。
路邵恒抿起了唇,拳头暗暗的收拢在一起。
她在他怀里道歉,就让他想到了昨晚上,她苍白着脸低头说“对不起,是我错了”的模样,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在不停的收紧着。
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他才出声问,“那会儿你有解释的机会,为什么不说。”
他指出的很明显,就是当时美妇人制造出来的机会。
“……”路惜珺嘴唇嗫喏,一个字也没发出来。
“会不会怪我?”他似乎是顿了下,才继续问。
狭长的重眸在黑暗里一直锁着她,里面黑沉沉的像是望不见底的潭,好似是在等待着她的回答,又好似是抗拒着她的回答,很是纠结之色。
见她仍旧是没有出声,路邵恒的胸膛起伏,嘴角扯出自嘲的弧度来。
可是两三秒后,却见她在怀里面抬起头来,圆圆的眼睛迎视上了他的重眸。
“我没关系。”她忽然一句,声音轻轻的。
“嗯?”路邵恒一怔,不确定的问,“什么?”
“我没关系的。”路惜珺呼出口气来,又重复了遍。
女孩子圆圆的眼睛,轻轻一望就能望到底,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杂质,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虚伪,所说所表达的完全都是心里面所想的。
路邵恒看了她良久,沉默的。
其实刚刚就在他问时,也没有打算会跟她解释,自己当时没有帮着说一句话,更没有直接承认由他而起。因为如果那样的话,他最了解自己的父亲,深知结果会是什么,她可能都在路家待不下去,更甚至变得凄惨。
“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以后,不会再让你吃药了。”嘴唇扯了下,他捧了捧她的脸颊。
其实每一次,他常常会在她身上失控,而且也会达到从未有过的极乐,是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但也都是会顾忌着她年轻的身体,在每次最终达到的时候都不会弄到里面,却不知她竟然在偷偷的做着措施。
因为这种事情,男人的享受会更多一些,措施也应该是由他才对,可她却那样默不作声的……
“……嗯。”路惜珺看着他,像是每一次般的乖巧应。
路邵恒觉得胸口酸涩,面对女孩子这样依旧温顺,没有任何埋怨的样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像是有什么情绪在期待着喷薄而出。
“为什么。”男人将她的脸都捧起来了,忽然想问。
“呃?”她不解,困惑的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不怪我。”路邵恒再一次的问,重眸再一次紧锁着她。
按照正常的反应,她应该会对他的无动于衷给予抱怨,他也都预料到了那些的可能,但是她都没有。
不但没有,还强调着自己没关系……
路邵恒早就做好了她会埋怨会抱怨,甚至会耍脾气的准备,那样反而倒是好办的多。可她偏偏什么都没有,一样都没有,这让他开始不知所措,开始心慌气短。
“因为……”路惜珺咬了咬嘴唇,顿了顿,继续说,“你对我很好。”
“你送给我被弄坏的毛衣裙,花时间给我补习功课,除夕时领我去广场看烟火,到那么好的餐厅里给我过生日,还带我去游乐园坐海盗船……你对我很好。”
在路家,他是她唯一一点难得的暖。
如果将一个人,始终放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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