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音刚落,一道纤瘦的身影站出来。一位妙龄少女手中握着一柄软剑,剑身寒光闪闪,发出丝丝冷肃杀气。
这位姑娘年约十五六岁,上身蓝色翠烟衫,下摆是浅蓝色的散花水雾百褶裙,肤如凝脂,小脸雪白中透着粉红,带点婴儿肥,衬着一对如豆粒大的酒窝,看起来清新可人。在她身后那张桌上,坐了五六个同龄的少男少女,看起来倒像是学院里组团出来历练的。
苏落觉得眼前这位小姑娘有几分熟悉,应该是姓柳。她似乎和苏溪玩得极好,以前还和苏溪合伙害过她来着。
苏落单手支着下颌,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上演的戏剧。她倒是没想到,这位同苏溪一样性格的柳姑娘会在这儿演上一出救人的好戏。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赵公子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姑娘,“哟,小美人儿,你这是要投怀送抱呢?”
“无耻!”柳姑娘一柄长剑就刺过去。
赵公子的神情很快就僵住了,脸上浮现认真的神色。两人交缠打斗着,不分上下。
即使下面再热闹,南宫流云的视线仍一直锁定苏落,笑吟吟道:“你瞧,现在风头被人抢去了。”他看出苏落对那祖孙俩的同情,所以语带调侃。
“南宫流云,在你眼里我就一蠢货?”苏落没好气地翻白眼。
“怎么说?”南宫流云一双明亮璀璨如钻石的深眸凝视着苏落。
“那位赵公子一看就是地头蛇,那位柳姑娘能救一次,还能救两次、三次?保不准她这前头一走,人家就带人过来将这酒楼给拆了。这不叫救人,而是害人。”苏落美目流转,神情淡漠,嘴角勾出一抹清冷的弧度。顿了顿,她又冷笑道:“更何况,看她现在这表现,不给那对祖孙惹麻烦就不错了。”
南宫流云笑看着苏落,眼底闪过一抹欣赏的神采。他的落丫头一定不知道,她侃侃而谈的样子是怎样的光彩照人、艳光四射。也只有聪明如她,才会在救人的时候考虑诸多问题,真正做到帮人解决麻烦,而不是带来更大的麻烦。
两人的对话还未完,下面忽然形势逆转。那位柳姑娘眼见着久攻不下,赵公子又处处揩油,一怒之下,另一只手单掌化成弧形,一道箭雨铺天盖地朝那赵公子身上袭去。很显然,这柳姑娘除了是武者之外,还是水系法师。
近距离的打斗,又没有设防,那七支水箭犹如利剑般刺入赵公子全身各处。赵公子一脸的难以置信,倒在地上时还死不瞑目。柳姑娘愉悦地朝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继而得意扬扬地走回她的队伍中。
“公子!”赵公子身后的那排保镖眼见自家公子被杀死,一个个眦目欲裂,手暴青筋,全都不要命地朝柳姑娘扑去,誓死要斩她于刀下,为自家公子报仇。
然而,柳姑娘身边的那几位同窗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全都是帝国最高法师学院的资优生,都是传说中的天才。
于是,一场混战即将展开。
酒楼的主人,也就是那对祖孙俩,两个人看到赵公子倒下去时,眼底全是惊恐和绝望。此时,酒楼的大门已经被人关上,大堂里的客人见势头不对,一个个全都往楼上跑去。
他们全都聚集在二楼的楼梯口,知道赵公子家世的几位直道晦气,一脸的倒霉相。但也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赵公子家世的,其中一个就问了。
那位知道真相的中年汉子一脸的苦笑,“这次可算倒霉透了。你们外乡人不知道,赵公子是当地郡守的儿子,唯一的儿子,没想到就这样死了。”
有人插话道:“不过是郡守的儿子罢了,很了不起吗?”
东陵国分为三十六郡,这位郡守就是其中一位。
中年汉子苦笑连连,“这里是落日山脉边陲郡县,能在这里做郡守的,会是普通的酒囊饭袋吗?这位郡守大人武功深不可测,据说至少在五阶呢。”
“五阶……”旁人顿时哑然了。五阶,整个东陵国能找出几个五阶强者来?就连护国大将军苏子安,他也才是五阶啊。
“唉,那位姑娘也真是,救人就救人吧,怎么将赵公子杀死了呢?”
“这样的败类不杀,难道留在世上危害乡邻不成?”
“那也可以暗地里杀啊,现在牵连上王老伯和他孙女,赵郡守又是最为护短,这叫他们祖孙俩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啊?这是在救人还是害人啊?”
“就是啊,那姑娘看着漂亮又聪明,怎么行事这么鲁莽?他们倒好,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却叫人家祖孙俩怎么活啊?”
而此时,大家口中的那对祖孙正抱头痛哭,满脸的痛苦和绝望。
苏落眼眸清冷,幽幽叹了口气,“我这张乌鸦嘴,全给说中了……”
南宫流云揉揉她脑袋,一双深邃漂亮的眼睛慵懒地看着下面打斗拼命的人,转回视线,凤眸微眯,一脸满足的笑,“我的落丫头这么聪明,这可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苏落仰着巴掌大的白嫩小脸,一双美眸水灵动人。
“不好骗啊。”南宫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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