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着这场小火,哈哈大笑起来,“靖宇,你们府上这是干吗?这是烧着玩儿呢?”
不只太子,太子身后的世家子弟也都跟着笑起来。因为摆在他们面前的事实确实值得玩味,而且明显就是有人故意而为。这哪里失火了?分明就是戏弄人嘛。
此刻,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火堆,底下是干枯易燃的草堆,而上面则覆盖了一层鲜活的绿叶。
众所周知,柴没晒干,燃烧的时候烟雾特别大,而对方明显就是以此引诱他们过来。
苏靖宇此刻心中也有些狐疑。他展颜一笑,对太子道:“既然没事,那便回去吧。今日老师教的功课靖宇还有点不明白,正好请教太子殿下。”
苏靖宇心中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此事处处透着蹊跷,他预感再在这里待下去,铁定会发生一些他不愿意看见的事。
他和太子都在帝都高级学院里,而且还是同系,两人都是风系元素,再加上苏靖宇刻意巴结,所以他与太子走得极近,俨然已经是太子的嫡系。
太子阴冷一笑,“竟敢在大将军府里恶作剧,当真是胆大包天。靖宇,你可要好生查查。”
五人合抱的高高树桠上,繁茂绿叶将苏落和南宫流云的身影遮掩住。两人的呼吸都放得极轻,所以谁也没发现。
忽然,苏落感觉到后颈一热,炙热的气息顿时萦绕在她敏感的耳垂边上。
不待她反应过来,南宫流云邪魅低沉的声音戏谑道:“想不想看更精彩的画面?”
“哦?”苏落将身子往前挪,离他远远的,回头望着他,一眼便望进他那双似闪耀着璀璨星芒的眼眸里。
此刻,他的凤眸像海水一样清润,平静安详,面容上肌肤细如美瓷,仿若世外桃源中的谪仙,处处透着高雅的仙气。
南宫流云一低头,便对上苏落的眼睛。这双美目流转间,水灵动人,如同白云般缥缈虚无,又似宁静的海水般无波无澜。
南宫流云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恶意的念头。将她眼眸深处的冷静彻底打破,该是很有趣的事吧?忽然,他强而有力的修长手臂一捞,另一只白皙润泽的手指抬起苏落的尖尖下颌,浓重的阴影朝苏落覆盖而下。
就在这紧要关头,苏落一只手掌隔开了他与她的唇。
“游戏还未分胜负呢,你急什么?”苏落似笑非笑地睨着他,压低声线道。
“胜负吗?不过一念之间罢了。”南宫流云粉色唇畔扬起一抹玩味笑意。他浓浓的剑眉微挑,也不见他怎么动,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道尖叫声。
此时,太子和苏靖宇已经转身而去,这才刚走了几步,就听见荷花池里传来一道尖锐的痛呼声,一时间,大家都停住了脚步。
苏落原是不解,待她居高远望,清晰地看到苏挽额头那抹鲜血时,不由愣住,继而恶狠狠地瞪向南宫流云,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你、作、弊!”
“有规定不能作弊吗?”南宫流云这厮开始耍赖了。
苏落无奈地白了南宫流云一眼,他脸上却绽放出璀璨轻笑。那原就俊美无比的脸上犹如怒放的花,美艳不可方物。
被石子投中,苏挽下意识地便大叫起来。她捂着流血的脑袋,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简直是头猪,还是最蠢的那头!苏溪气得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给她惹来无数麻烦的三姐。她原本以为今天已经够倒霉的了,没想到霉运大神竟然还要如此眷顾她!
“谁?”苏靖宇对着空空的荷花池大声喝道。
太子脸上露出一抹惊奇之色,似乎对这件事极为有兴致。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荷花池,目光闪闪。
“滚出来!再不出来就别怪我动手了。”苏靖宇护在太子身前,随时准备为他冲锋陷阵。
这样的举动果然博得了太子好感,他拍拍苏靖宇的肩,示意他自己可以应付。
荷花池内,苏溪此刻内心是极为纠结的。如果这时候出去的话,在太子面前就丢脸丢大发了。她可是觊觎太子妃之位很久了,如果现在出去就什么都没有了。算了,既然祸是三姐惹出来的,那就让她自己出面摆平好了。
“等人散了记得拿披风给我,不然我揍死你!”在水里待久了,苏溪的嘴唇有些发抖。说完这句话,她就提起苏挽的腰带,将她整个人朝岸上掷去。
苏挽啊的一声尖叫,声音惨烈,犹如被杀的猪。然后带着水珠的身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砰一声落地,玉体横陈倒在岸上,沾了满地的黄泥。
更倒霉的是,苏挽的腰带被苏溪一提,本来就够松泛的了,经过这么一丢,落到地上的时候,她腰带散落,衣襟直接敞开,顿时现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以及修长笔挺的玉腿。肚兜的口开得很大,胸前的玉峰露出大半,简直诱人犯罪。
苏靖宇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三妹会如此突兀地出现在岸上,而且还是以这么丢脸的方式,更何况现在还有太子在场。
难道她是在以这种方式表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