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事儿的整个经过的,明白林泽是被陷害的,不过命令不能违抗,必须把这个年纪轻轻,但遇事极为淡定的华夏男子扣留在这儿,能折磨就使劲折磨,留口气就好。
咖啡会送,但不会是现在。
等林泽冻得受不了再说。
所以林泽在这间一贫如洗的冰冷审讯室内足足呆了两个钟头后才获得一杯涩口难喝的咖啡,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咖啡是热的,不是冰的…
喝了杯咖啡暖身,一宿沒睡的林泽打起jing神抽烟,累肯定累,但更累的处境他也经历过,所以这样的环境对他來说还不算致命,再者,他现在可不敢睡,室内温度逼近零度,后背更是一阵阵凉飕飕的寒风直往领口灌,若就这么趴着睡下去,鬼知道还能不能起來,就算能,估计也得让体质如铁打的林泽重感冒一场。
香烟是林泽自带的,jing方并未搜刮他身上的物品,只是将他扔进审讯室便再沒人过來审问,甚至遗忘了这号人的存在,直到被关押到上午十点,审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一名身穿笔挺jing服的中年男子夹着文件进來,他面上有一抹刚才争吵过后残余的铁青,不知道是跟家里那更年期提前到來的婆娘大吵一架,还是跟同事争执过。
不管如何,他带着严重的负面情绪來审问,最终吃亏的肯定是林泽。
中年jing员披着军大衣,甚至在椅子上垫了一个软垫,方才捧着一杯热水落座,目光冷漠地扫视林泽,猛地将文件往桌上一拍,喝道:“坐好。”
咔哒。
调高了灯光瓦数,林泽本已经眯起來的双眼更是几乎无法睁开,微微摇了摇头,嘟哝道:“我肚子饿了,沒力气。”
“问完话就给你饭吃。”jing员喝道。
“那你快问吧,省得陪着我遭罪。”林泽强打起jing神笑道。
那jing员被林泽戳穿心思,面sè微变,旋即翻开文件,握着笔问道:“xing别。”
“你猜呢。”
“,。”走走流程的jing员比林泽更想离开这间鬼房间,填写了男xing后继而问道,“姓名。”
“林泽。”
“职业。”jing员冷冷扫视他两眼。
“强-jiān犯。”林泽好整以暇地说道。
“,。”
jing员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旋即立刻抽离冰冷刺骨的桌面,疼得直抽凉气:“老实点。”
“我很老实啊。”林泽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们不就这么冤枉我的嘛。”
“少废话。”jing员冷喝一声,借以掩饰心虚,怒道,“职业。”
林泽微微一笑,耸肩道:“保镖。”
“保镖。”那jing员微微一愣,却还是如实填写在资料上,又道,“來东京做什么。”
“散心。”林泽笑道。
“说实话。”jing员怒道。
散心。
现在留在东京的华夏人巴不得一口气全回去,谁会脑子进水跑这边來散心。
“旅游。”林泽懒散道。
“,。”
jing员有点崩溃了。
这小子还真够嘴硬,真不怕冻死在这儿。
“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很难帮你。”冻得受不了的jing员气馁道。
“不如我们做个买卖。”林泽笑道,“你给我弄一份吃的,然后煮一杯咖啡,你要问什么我都老实交代,不过我喝咖啡只喜欢蓝山,刚才那杯咖啡喝的我到现在还在反胃,不然的话,你可能也会在这儿受一会罪,毕竟,一个人肚子饿了,口渴了,说话总是很含糊不清的。”
“,。”
jing员气的牙痒痒,还从沒人敢在这儿跟自己谈条件,除了转污点证人,且本身有一定利用价值的歹徒,还真沒哪个家伙到了这儿跟在自己家的后花园那么轻松。
识人无数的jing员明白这小子是个老手,也不强迫,径直出去给他弄吃的,顺便少受一会罪。
半个钟头后,一碗热乎的牛杂面和速溶咖啡送过來,林泽狼吞虎咽解决了饭菜,再度回了回jing神,捧着咖啡冲那个表情古怪的jing员道:“其实你也是走走过程,我做过什么大家都很清楚,所以你快些问吧,问完了我好养神。”
jing员抽了抽嘴角,打马虎眼般问了几个比较关键xing的问題后,恶狠狠地瞪着林泽道:“你就老实在这儿呆着吧,什么时候调查清楚了,再把你拉出去。”
“我坚信,中午我就能离开。”林泽冲站在门口的jing员笑道。
jing员走后,林泽又在屋内熬了一个钟头,再度有人來提问他,这次是让林泽跟能來jing局一趟的人联系,但电话只能打一个。
jing方的目的很简单,让他的亲属朋友來认人,好办理接下來的手续,至于深层次的目的,林泽猜测大概是始作俑者想借此來胁迫薛白绫吧,要让薛白绫开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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