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一闻,都叫人心醉不已。
“好酒!”越清古忍不住赞道。
“试试。”宁知闲喝了一口,递给他。
越清古品了一口,叹道:“真的是好酒,就是太烈了,得配点小菜,走,前辈,我叫河间小铺的厨子炒几个拿手菜,咱不能辜负了这酒。”
“是个好主意。”宁知闲说着却坐回凉亭里:“你们先去,我坐会儿。”
“前辈有心事?”方觉浅问她。
“人活得久了谁还能没点过去啊,你先回酒馆吧。”宁知闲挥了挥手,又支起额头,闭着眼睛倚着凉亭里栏杆靠下。
方觉浅点点头,与越清古先行回酒馆。
人走声寂,流水声声,阳光照在河面上,零零碎碎像谁撒了一把金子在水里,泛着夺目的金光。
宁知闲微闭着眼,眼角滑落一滴泪,没入鬓。
“酒呢,我埋下了,你要是想好了要娶我,就来这里取了这坛酒,提着它来巫族迎娶我,我肯定会跟你走,要是没有……我就当你死了。”
“你何必如此执着?”
“我喜欢啊,你管得着?”
六十年,奚若洲,这坛酒,我埋了整整了六十年。
你怎么还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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