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东西来,便有可能沦为弃子。
后来他听闻他的老师殷九思死于宫中,死于王后和殷王手中,他越发坚定地相信,他当初做的那个跟随王轻侯的决定是没有错的,他几乎可以断定,他老师的死,肯定与王轻侯脱不了干系。
没有任何证据,他只仅猜。
说毫无难过是假的,那毕竟是将他引起官场,对他有知遇之恩的恩师。
但是身处政治漩涡的人大多有一个通病,这个通病也是他们在争权夺利中活下去的基本要求,那就是足够识时务。
季候季铮曾问张恪:“张大人,你为何如此信任王轻侯,便不怕有朝一日事情败露,你,你的女儿都难逃王后毒手吗?”
张恪放下手中的地图,笑看着季铮:“季侯,你连女儿都交出去了,有想过有朝一日事情败露吗?”
季铮大笑,在这些日子里他也与张恪结成了好友,他笑道:“我赌的是河间城一个光明的未来,张大人,你赌的呢,是什么?”
“我赌的,也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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