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侵蚀,而且,是河间候去侵蚀,我们只要拿住河城候就够了。这样做不易被上谷城察觉,以免上谷城任良宴被逼急后,直接上报了殷朝,那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还有此处……”
“你饿吗?”突然江公打断她的话,问了一个莫名的问题。
“嗯?”方觉浅清醒过来,看着他。
“你已经连续说了一个半时辰了,日头都高照,你应是没有吃过东西就过来了吧,你不饿吗?”
方觉浅手一松,手心的细小竹竿跌落。
江公伸手接过,稳稳地放在一边。
“你受过沙盘训练,而且,是极为严苛,极为高明的沙盘训练,训练之人教导了你异于常人的大局观,推演之时心细如发,缜密有加,不错漏任何细节,要达到你这样的程度,这样的训练如果由老朽来做,至少需要十年时间。”
“也就是说,王家三个儿子,没有一个有你这样的演算才能,你能在一边推演之时,一边在眼前浮现整个画面,就像你能看到这些人,这些事,这些物,如何一点点物转星移,你将看到每一个细小变动引发的后果,以及如何控制这些变量。”
“方姑娘,你是一台完美的杀戮机器,不止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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