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理所当然,不如前去主动和解吧,就算真的要清算旧帐,也等此事过了再说。
于是她来到很久不曾来的公子府,站在大门口望着熟悉的一砖一石,却怎么也提不起脚步进去。
“阿浅你怎么不进去呀,你看你身上这雪落得,别凉着了,赶紧进屋。”从外面买完东西回来的花漫时提着大包小包,看着方觉浅站在门口,满身是雪,拉着她就往里走。
“你叫王轻候出来,我有话跟他说。”方觉浅却一动不动。
“你们两个干嘛呀!那天喝完酒,小公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笑都没笑过了,天天把自个儿关屋里头,要么就是去昭月居喝得烂醉,你也是,来都不来府上了,你们怎么了呀!”花漫时急得说话都一连串一连串的了,软软糯糯的声音里尽是焦急。
“我杀了王蓬絮。”
花漫时手里提着的东西便通通跌落在地。
“阿……阿浅,你不会开玩笑吧?”
“王轻候还没跟你说吗,没事,我现在告诉你一样的。”方觉浅笑看着花漫时,微微弯起的唇角承着的不是笑意,全是无可奈何的苦楚,她能怎么办,当时她做的事,此时的她能怎么办?
自己造的孽自己偿,不然,她还能做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