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地扮演着懵懂无知,看得一愣一愣,只差咽几口口水。
要说他们两个的功劳,应该也就是借着此次殷九思收银子的事情,给任秋水设了个局,撕开了任秋水这位神使的一道极小的口子,然后让月西楼与殷九思借着这道口子,将裂口越扯越大,大到不整死个把人,难以收场。
殷九思偶尔回头看一眼王轻候,看他站在这里不慌不乱,不卑不亢的样子,就似看到了年轻时候的朔方候王松予,此子当真有他父亲的风采。
要治一位神使的罪,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他们身份特殊,地位不俗,极为让人遗憾的是,仅靠朝庭是不能对他们怎么样的,就像此时,哪怕真的有一万条证据罗列出来,殷九思也只能嘴上说说,不能真把任秋水关进牢房。
他依旧需要按着规定,请神殿降下神谕,来定夺任秋水该受的惩罚。
神使这身份,真是太好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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