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楼头也不抬。
鲁拙成望了一眼,大致看出那是些什么东西,叹声气,“你便不能安生些?难得不需要再与那些人勾心斗角,你却要主动凑上去?何必呢?”
“被人打了是要反手的,不然只会一直被人压着打,只有把他们打痛了,打怕了,他们才会收手,你以为,我不去找他们,他们就会轻易放过我?”
鲁拙成听她这样说,便知劝不住她,也觉得这饭菜索然无味,放下了碗筷,去神像面前静坐冥思了。
相比鲁拙成的自守一方净土,月西楼则更尖锐些,甚至是更激进些,她要往前冲,她与鲁拙成对这世间万事的看法全不一样,几乎可以说是背道而驰。
一个在天神前诚心祷告,一个在饭桌上苦心算计,焚着的清香袅袅从他们二人中间曼妙浮行。
这两人,也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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