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忘了,当初我王兄之所以会把你要来,是因为神殿有卦像说越城有奇女,你要真的恨,也是该恨神殿,恨不到我王兄身上,更恨不到这王宫,这殷朝身上,你不过是欺着我王兄宠你所以肆无忌惮,你敢对神殿如此吗?你敢找神殿算帐吗?越歌,你不过欺软怕硬罢了!”殷安也是恨,既恨自己王兄的不争气,更恨越歌的胡作非为,此刻说话便也毫不留情面。
果然越歌被戳中伤口,猛地站起来,狠色瞪着殷安:“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怎么,你杀了王宫里那么多宫女太监不够,现在要对长公主动手了?”殷安顶了回去。
“你以为我不敢!”
“越歌!”听了半天戏的殷王听到这里忍不下去了,低喝了一声止住了越歌的胡言乱语。
“干什么!”越歌本就在气头上,让殷王这一声低喝,更是点炸了火气。
殷安紧拧着眉头,最后拉起殷安的手,对越歌道:“你静一静吧,孤随后再去凤宫看你。”
然后便牵着殷安走了出去,远离了这里的糜乱与奢淫——殷王宠越歌的确无下限,但是有底线,底线是他的妹妹殷安。
越歌站在池子边上望着,恨意似乎要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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