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这样与我说话?”大概是从小就被人捧着长大,有点不知天高地厚的月芷兰,极为自私,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那你又是什么东西?我的朋友,你也敢如此放肆?”旁边传来越清古懒洋洋的声音,他一身红衣比旁边看着的火莲更明艳,他似笑似嘲地望着月芷兰。
“越公子?”不认识别的人,她还是认识越清古的,毕竟她母亲是月西楼,而月西楼常与王后来往,自然该知道越清古这个不可动的王后的逆鳞。
“还有事吗?没事儿就滚,在这儿牛气轰轰给谁看呢?”越清古可不怕她,也不把她放在眼里,拿着鼻孔对着她。
“我……”便是月芷兰知道越清古对谁说话都向来不客气,但从小到大也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一时气得语塞,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滚,听不懂?”
越清古不耐烦地吼道,他可懒得学王轻候对谁都文质彬彬,眼前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就得骂,骂得越痛快越好!
花漫时给越清古使了个眼色:“别这样,白执书还在呢。”
怎么说也是自己人,她总得考虑下白执书的面子,别在这里搞得他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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