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以为会看到个一脸菜色的太子。孰料太子红光满面,神采奕奕,不像是娶个丑福晋,倒像是得了个完美太子妃。
反倒是大皇子胤禔,满脸愁容,眼圈乌青。王公大臣看不懂了,福晋平平无奇的人是太子,大皇子怎么回事?
太子等着胤禔奚落他,都想好怎么堵回去。然而太监一说退朝,胤禔就忙不迭往外走。
“老四,老大怎么回事?”太子抓住跟他关系最好的四皇子胤禛。
胤禛掰开胳膊上的手:“太子二哥,我家中还有点事,大哥的事改天再说。”
“你二嫂不在这里,甭拿先前的理由糊弄孤。”太子说着,打量他一番,见胤禛神色焦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孤?老四。”
四皇子胤禛很想翻白眼:“我能有什么事瞒您?是我府上真有事。”
“什么事?说给孤听听,说不定孤还能帮你。”太子说着,走出日精门,一扭脸,就看到三皇子胤祉也行色匆匆往外跑,“你们几个到底怎么回事?”
胤禛正想问谁,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胤祉越来越远。
太子不放行,胤禛心急也不敢撇下他跑,不得不说:“听说二嫂打了你的奶嬷嬷孙氏?”
“你听谁说的?”太子眉头一挑,“德母妃?”
胤禛摇:“不是。昨儿上午三哥遇到大哥,听大哥说孙氏偷好些东西。大哥急着回家查他府上有没有恶奴,就没跟三哥细说。三哥好奇,就进宫来找他额娘容母妃问到底怎么回事。今儿早上,我见大哥神色不对,趁着你和汗阿玛没来的时候问三哥,大哥怎么了?三哥说估计是被家里的恶奴气得。下朝后,他也得回府查查。”
“所以,你这么着急也是急着回去查你府上有没有像孙嬷嬷那么大胆的奴才?”太子问。
胤禛点了点头:“不瞒二哥说,我最近在堂堂杂货店看中一个怀表,打算买下来。福晋说账面上可用的银子不多,如果能查出几个恶奴,我这怀表就有了。”
石舜华反问:“太子殿下做什么去了?”
“啊?奴婢没注意,奴婢出去看看。”石舜华满脸焦急,阿笙转身往外跑。看到几个小太监往书房里去,阿笙抬脚跟上。
石舜华听到脚步声,没等人进来就问:“怎么回事?”
“太子爷流鼻血了。”阿笙掀开绣帘,猜测道:“大概天气干燥,又因大婚的事连日操劳所致。”
石舜华皱眉:“你再去看看,问清楚太医。”
“主子,您先坐被子里,别冻生病了。”阿笙上前拉开大红色百子千孙被。
太子说流鼻血就流鼻血,一向身体很好的石舜华也不敢托大,披着锦被,挥手示意阿笙快去打探。
毓庆宫大总管要请太医,太子心中闪过一丝不自在,佯装镇定:“孤的身体孤知道,这几天没睡好的缘故。退下,孤想一个人静静。”
“主子,太子爷说他没事,您放心吧。”阿笙到书房门口,正巧迎见大总管出来,打听清楚立刻来报。
太子说着话突然流鼻血,石舜华不亲眼看到他安然无恙哪能放心的下。
石舜华想亲自过去看看,可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没有到处乱逛的道理。思索一会儿,冲阿笙招招手:“过来,我告诉你该怎么做。”
阿笙俯耳过去,点了点头,像个陀螺一样再次跑出去。
“又是谁在外面?”太子捏住鼻子,很是烦躁,他又不是初尝情/事的生瓜蛋子,居然还能流鼻血……这叫什么事哟。
阿笙站在门边道:“奴婢阿笙,福晋的丫鬟。”
太子的手一哆嗦,连忙捏紧鼻子,可不能再流血:“有事?”
“福晋听说您流鼻血,以为是她说错什么惹您生气给气的。”阿笙道:“刚刚奴婢出来时,福晋正一个人抹泪呢。”
“嘎?”太子轻呼一声:“告诉福晋,是孤自己的原因,跟她没关系,不要再哭了。”
阿笙带着任务过来,哪会这么容易就离开:“殿下,福晋没亲眼看到你,准以为奴婢糊弄她。”
太子心想,你主子真见着孤,孤没问题也会出问题:“孤待会儿陪她用晚膳。”
“爷,您不去文华殿了?”阿笙走后,小太监进来提醒。
今儿太子大婚,皇上赐宴文华殿东,皇亲国戚文武大臣皆在那边吃酒,此时还没散去。
太子微微摇头:“汗阿玛交代孤今天不用再过去。通知膳房准备晚饭。”顿了顿,“晚膳交给刚才走的那丫头,孤和福晋在房里用。”
“嗻!”小太监出去传话。
太子揉揉鼻子,没有流血的征兆,喊内侍进来伺候他洗漱。
下午五点一刻,太子看着刻花鎏金怀表上面的时间,不得不起身前往东次间。
康熙二十三年编篡的《大清会典》中记载:“康熙十八年建皇太子宫,正殿曰惇本殿,殿后曰毓庆宫。”是一个独立的两进院落。作为皇太子胤礽居住的东宫,以示恩宠。
惇本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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