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仿佛跑慢一点就会被财狼抓住。
转瞬间,拥挤的东次间变得空空荡荡。
太子连连冷笑。
“福晋最初也不能断定燕窝是孙嬷嬷偷的。”张起麟想了想,“孙嬷嬷做贼心虚,仗着她是爷的奶嬷嬷想吓唬住福晋。福晋因此断定燕窝跟孙嬷嬷脱不了关系,又被她气得不行,才叫人打她。打她的时候,福晋叫奴才去搜孙嬷嬷的房间。
“奴才一看青玉鹌鹑镇纸,立刻就认出来了。上个月您和大阿哥因福晋的容貌吵一架,回来看到相依偎的鹌鹑扬言要摔碎它。奴才说鹌鹑是皇上赏的,爷才停下来。后来奴才再也没见到,还以为爷收起来了。”
太子回想一下:“孤没动过,孤还以为是你收起来了。大概是孙嬷嬷听到孤的话,觉得孤不会在意那个鹌鹑镇纸,就偷偷拿走了。”
“李侧福晋说其中几样东西是大阿哥的,福晋见孙嬷嬷连大阿哥的东西都不放过,顿时怒火中烧,就要打死她,孙嬷嬷这才说燕窝是她偷的。”张起麟道,“奴才怕福晋气糊涂了,真把孙嬷嬷给打死了,便提醒福晋孙嬷嬷的男人是凌普大人。福晋想到凌普大人是朝廷命官,就叫奴才带孙嬷嬷见皇上。”顿了顿,“奴才没能拦住福晋,望爷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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