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我来找你是与你说一事,七月初二我外家有个嬷嬷要过生辰,家里面的意思是由我绣一桩席面,所以这些日子我再不能来找你,没了时间与你一同玩耍,你九月里肯定是要回去的,只那个时候我再与你说些细话。”
幼章惊起,“这样大的事,你就这样一言带之,什么样的席面要绣上两个月,到底是不是拿我真心处得,怪道我说你来我这个小院,如今一来就说这样严重的话。”
琀之看她有些恼意,笑了一笑,因着身子不大好,沾了凉的东西,咳了起来,丫头赶紧递了一杯热茶,她喝了才好些说话,“那个嬷嬷不同别人,她算是我半个生父母,小时与我共过苦难,也是个交了心的真切人,我母亲将我交与她,她领我入府,吃了不少苦,只今老了,也行不动路,我要表一番心意,不是假话,别的给不了她,她的身后物我还得照料。”
原是这样,幼章便信了,琀之也道,“你若是想来找我玩耍,递个剪帖,我有时间了,自会回你。”
“还要这样麻烦?”
琀之又咳嗽了两声,不提她发问,拿走了她放在凉席上的圆扇,“这个我只拿走,出门你不必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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