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析很有条理,对此事的理解明显高出他人。
“对,对,奴才也是这个意思!”
牛万程听的不迭点头,到底是当过巡抚的一下就能看出其中奥妙。
索额图想了想,也觉胡全才这番话有道理,如果不是着急撤军,王贼没理由这般狮子大开口的。
杰书却是一脸为难道:“名单上这些人都是为我大清立下丰功伟业的功臣及他们的子弟,若把他们交出去,天下人如何看我大清?以后哪还有汉人肯为我大清效力?”
胡全才苦笑一声:“奴才斗胆问王爷到底是大清的江山社稷重,还是这些人重?是满城几十万旗人性命重要,还是这些人重要?”
“这”
杰书也是一时难以回答,他知道胡全才的意思是以名单上这些人换取满城的安全,换取大清的重生机会,但作为爱新觉罗皇族总觉这样做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只顾眼前不顾长远,实在是下下策,因而心中真的很乱。
见状,牛万程却道:“王爷,如果不把名单上的人交出去,贼人肯定不会与我大清议和,难道王爷忍心几十万八旗军民就此于满城灰飞烟灭吗?”
杰书愣了下,却是想到另一点,不由摇头道:“既然贼人有可能撤军,那何必答应他们?”
“王爷,贼人得了实惠才会撤军,倘若一无所获,王爷以为贼人会撤军?换奴才是那王贼,怎么也要坚持一段再走可贼军能坚持,城中却是坚持不得啊,王爷!”
胡全才忧心忡忡,作为王府属官他很清楚康亲王府内的存粮只能再维持三五天,连王府都要断粮别的地方可想而知,所以当真是一天都拖不得啊。
杰书沉默了,却依旧是不肯表态。
“王爷,”
索额图刚要开口劝康亲王同意把名单上的汉人交出去好争取议和成功时,却被杰书抬手打断,闷声道:“这件事本王不能做主,你阿玛是辅政大臣,按制国事当由辅臣定夺。”
闻言,索额图眉头顿时微皱,知道杰书这是想把难题踢给他阿玛,自己好撇清责任。
太皇太后让他同牛万程一同出城与贼军谈判,又何尝不是想把这天大的责任担在他阿玛身上呢。
杰书摆明了置身事外,他只能与牛万程拿着贼人开出的议款回到皇宫,找到了正在内阁值房与众臣等候消息的阿玛索尼。
当牛万程将叛军的议款条件和附加条件说出后,内阁众人瞬间鸦雀无声。
强撑着病体主持国事的索尼和杰书一样没有动怒,而是冷静询问儿子:“这么说安亲王的大军仍在黄河以南?”
索额图忙道:“王贼是这么说的,但是否属实,儿子不敢妄断。”
索尼微一沉吟,询问在场众臣如何看待此事。
有说三省总督白秉贞叛降了周军,极有可能全力拦截安亲王大军北归,而安亲王指挥的那六万大军又是以包衣奴才组成,听闻燕京有难那帮包衣奴才未必还肯替大清卖命,因而弄不好安亲王真的无法突破叛军阻拦。
也有说白秉贞未必拦得住安亲王大军,贼人只是欺燕京与外界音讯断绝故意这么说,或许安亲王大军这会已经近抵燕京。
众臣意见不一,说了等于不说。
索尼却从中看到一个有利大清的地方,那就是不管安亲王大军是否被阻在黄河以南,是不是只要燕京能够坚持下去,或许就能等到安亲王的援军呢。
众臣却是谁也不敢确定,毕竟他们这会跟聋子、瞎子似的,根本不知道燕京以外的情况。
“索相的意思是?”
理藩院尚书博罗色冷想知道作为辅臣的索尼是何想法。
索尼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儿子带回来的议和条款反复看了一遍,王贼要黄金500万两、白银5000万两,纵是国库没有,内务府和王公大臣府上凑一凑还是能支付的。
绢采各1000万匹无法办到,因为满城没这么多绢布。
马驴牲畜可以给,这会连人吃的粮食都没有,哪还有余粮养这些牲畜。
至于八旗贵女则是想都不要想,倒是普通旗女可以给一些。
不给满洲的,蒙古和汉军也能凑。
但显然索尼不可能这么痛快答应,其意在贼人的议款条件基础上与贼人“力争”,将损失减到最小,比如贼人要黄金五百万两,那就给一百万两。
实在不行就再加。
“索相的意思是利用议和一事拖延时日?”
大学士巴泰似乎有点明白索尼的意思。
索尼点了点头,就是拖,能拖一天是一天,如果能拖到岳乐领军回援那就万事大吉,实在坚持不到岳乐回来就满足贼人要求。
众臣你看我,我看你,眼下似乎也没别的法子了。
只是,贼人的附加条件怎么办?
那名单上可都是为大清开国入关立下大功之人啊,能交出去?
洪承畴、宁完我、鲍承先、李国英、孙定辽、李永芳他们虽然死了,可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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