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在张丹的陪同下快马加鞭赶到了燕京,得知布尔尼决定反清,王五大喜之下立时接见罗不藏和阿杂里,同时派人通知率领第六镇进驻蓟州的瞎子万四给察哈尔人提供粮草和军械。
不过提供的粮草却要掌握一个度,也就是一次提供六天的粮草份量,不能过多。
军械方面也卡了些,铁制兵器可以给,火器不给,另外就是不提供甲衣。
这自是防止布尔尼食言拿到物资后掉头再捅周军一刀。
同时也是防止布尔尼靠着周军的“军援”壮大起来尾大不掉。
在接见罗不藏和喇嘛阿杂里时,王五向他们介绍了满城现状,鼓励察哈尔人向满洲人讨回血债,同时表明自己已上书朝廷说明与察哈尔人会盟的重要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朝廷就会正式派遣使臣前来燕京与布尔尼更换国书。
从此,布尔尼不再是什么满洲人的察哈尔亲王,而是整个蒙古的汗。
大汗!
当然,这完全是鬼话。
因为王五压根没有将此事上报武昌的洪化小朝廷,甚至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将已攻占燕京外城的消息报上去,只说自己领军北上奔袭燕京。
如果布尔尼确定反清并攻打科尔沁,那下个月王五肯定要拿出国书和小皇帝圣旨来。
但,那只是提提笔的事。
夏国相这个大连襟能做得,王五这个小连襟自然也能做得。
王五的承诺和态度令罗不藏和阿杂里相当满意,为实现双方合作的对等以及信任,暂定罗不藏留在周军,张丹则与喇嘛阿杂里一同返回布尔尼处。
也就是互为人质的意思。
这一点不必捅破。
当下王五让人将罗不藏和阿杂里带去享受丰盛大餐,结果二人出来时迎面撞上刚刚从城上吊下来的牛万程同索额图。
索额图被太皇太后指名同自己一起同叛军谈,这让牛万程十分担心自己的阴谋会被索额图识破。
结果两个正好出现的蒙古人让牛万程一直悬着的心当场落下,一度以为姓王的又猜到自己进城会说什么,特意让人假扮蒙古人好配合他。
但仔细想想不可能,姓王的那小子不可能真神到这地步,唯一的解释是真有蒙古人投靠了这小子。
索额图在看到罗不藏时眉头立时紧锁起来,康熙二年布尔尼进京朝贡时是带弟弟罗不藏一起来的,当时兄弟二人在觐见小皇帝时,索额图作为侍卫就在边上。
因此一眼就认出了罗不藏,但罗不藏没有认出他来,在周军安排下与索额图等人擦肩而过。
望着远去的罗不藏,索额图心头越发沉重,罗不藏的出现说明牛万程说的是真的,蒙古人真背叛了大清。
这让索额图对议和实在没有信心,因为蒙古人的背叛意味大清现在已是众叛亲离,至少燕京的朝廷现在已是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叛军的头领再愚蠢也知道痛打落水狗的道理,怎么可能给大清苟延残喘的机会呢。
谈判从一开始就注定双方不在一条线上,也不是一个量级。
除非南方的安亲王岳乐已经突破叛军的阻拦逼近燕京,否则叛军不可能轻易退让妥协。
牛万程想的没那么多,如吃了定心丸的他这会思考的是怎么哄索额图答应王老五的条件,王老五说的回扣是事后给呢,还是他自己先扣下。
二人踏进护国关帝庙内时,眼前满是披甲执挂的锐士。
远处有一伙叛军围着几口大棺材,不知道棺材里装的是叛军什么人。
疑惑时,有个看着像文官的人过来将他们带到了叛军首领所在的屋子。
一只脚刚踏进去,牛万程就扯着嗓子一脸悲愤道:“我大清绝不会向你们投降,我太皇太后和皇上也绝不会出城!如果贵方执意要求如此,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议和一事就此作罢!”
嗯?
正在给老朋友张长庚写信的王五听了牛万程的话,不禁有些困惑自己什么时候要鞑子的太皇太后和小皇帝出城了,待抬头发现进来的不是牛万程一个人,而是还有个人跟着时,用屁股想也知道牛万程明着是表明态度,实则是提醒自己他在满城吹了牛皮。
这个牛皮的作用大概就是你们不让我开窗户,那我就掀房顶的意思吧。
不得不说,牛万程这个人还是有智慧的。
不多而矣。
索额图没想到牛万程上来就这么义正言辞,担心这会激怒王贼,转念一想这样直接了当表明朝廷态度也好,省得王贼咬死非要太皇太后和皇帝出城。
眼前年轻的尼堪悍贼看着倒也没那么凶恶,也没有被牛万程的话激怒,而是好奇看着他问道:“阁下是?”
“在下索额图!”
索额图上前微微欠了欠身子,不卑不亢。
“原来是索大人,”
王五点了点头,对康熙朝的几位重臣他还是有印象的,一是眼前这个索额图,二是明珠,三是小麻子舅舅佟国维。
“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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