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外城容易引发事端。
而且直隶境内除了作为大本营的燕京满城外,还有九处八旗兵驻防地,也就是俗称的“小九处”,计有驻防旗兵四千多,加上外围的直隶各处绿营拱卫,外敌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到燕京攻下外城基本不可能。
如此就没必要在燕京外城部署重兵。
不知道应该说百密还是一疏,又或说世上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可能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三省总督白秉贞的倒戈和直隶提督刘良佐的反正,让清廷在燕京外围设立的拱卫机制全部失效,小九处驻防旗兵又多布防在直隶东部沿运河一线,结果就是直到周军的前锋抵达燕京城外,城中清军对此仍是一无所知。
也没有商旅通风报信,因为都被周军给设卡拦截了。
徐霖一行驰进右安门时,郭德茂和把总王双喜在值房抱着暖炉喝茶聊天。
城门关闭虽然让他们这些守门官没了油水收入,但也让他们乐得轻闲几天。
闲聊最多的还是最近朝廷对鳌拜一党的抓捕,以及不知从哪里传出来关于皇帝智擒鳌少保的段子。
至于南方的战事,与这等百年难得一见的君臣相斗大戏比起来,倒显得不那么重要。
郭德茂问王双喜:“那天腰斩班布尔善你去看了么?”
王双喜赶紧摇头:“大人,这种事有什么好看的,我还怕犯忌讳,冲太岁呢。”
郭德茂点了点头道:“我那天当值没功夫去看,不过听人说班布尔善被腰斩后没死,自个用自个手指沾自个血在刑场上写了好几个冤字呢。”
王双喜听千总大人这么一说,不由疑惑起来:“难道这班布尔善是真冤,朝廷杀错了?”
“谁知道呢。”
郭德茂本想说鳌拜说不定也冤时,外面门兵来报城外来了一队外地兵要进城。
王双喜让门兵告诉外面的兵走隔壁广宁门进城,今天右安门不开,郭德茂却起身拍了拍屁股,道:“得了,天寒地冻的外地人哪知道四九城门道,走,看看去。”
意思没什么问题就开门让外地兵进来,省得他们绕来绕去。
都是给朝廷当差的,有什么好为难的。
王双喜忙起身陪千总大人来到垛口,探头朝下看去见是几十名骑马的绿营兵。
“你们是什么人,从哪来的,为何事进城?”
郭德茂喊过之后,城下立时有人回道:“我们是三省总督标营的,奉总督大人令押解朝廷钦犯进京,烦请开一下城门。”
郭德茂没有怀疑城下身份,只好奇询问押解的朝廷钦犯是谁。
待城下说押解的是鳌拜弟弟穆里玛后,郭德茂和王双喜均是吓了一跳,接着二话不说奔下城来让门兵赶紧把城门打开。
一点也不敢怠慢。
因为穆里玛的画像和通缉榜文就张贴在城门洞子两侧城墙上。
城门缓缓打开后,郭德茂迫不及待走出门洞,想亲眼瞧一瞧鳌少保他兄弟长啥样,未想那帮押解的三省总督标兵却是直接打马进城,一点规矩也不懂。
郭德茂等人忙避到一边,视线中有个人被五花大绑捆在马上,看样子就是穆里玛了。
一想到这穆里玛回头定也是个腰斩的命,郭德茂不禁一阵唏嘘。
边上王双喜却小声提醒道:“大人,得验一下关防。”
“噢,对,对。”
郭德茂险些忘了这茬,忙叫住正在穿过城门洞子的三省督标兵,很是客气的说得验一下关防凭证才能让他们进城。
“应该的!”
徐霖翻身下马,装模作样示意一名手下将一个布兜递来,显然东西都装在里面,之后在中翻找后拿着一份公文向那千总走去。
可未等接近,就听门兵中有人疑惑问了句:“你们怎么没有辫子?”
“辫子?”
郭德茂有些不解的看向正走来的军官脑后,瞬间脸色大变,因为那军官脑后真没有辫子!
“你们是什么人!”
不等郭德茂反应过来,徐霖突然拔刀向他劈来,郭德茂见势不妙下意识转身要跑,后背却是一痛,继而整个人被重力掀翻在地,眼角余光瞥见那自称三省总督标兵营千总的绿营军官挥动长刀把一个试图来救自己的手下一刀砍倒在地。
耳畔也满是手下门兵的惨叫声。
只片刻功夫,城门洞子内外就归于沉寂。
把总王双喜在跑了几丈远后被孙进良用弩箭一箭射倒在地,挣扎起来想跑又被撵上,脖子直接被孙进良一分为二。
“这么大一座城门,就这么点守卫?”
徐霖擦拭长刀时很是疑惑,原先以为夺取城门定有场残酷厮杀,毕竟守军肯定不少,已然做好死伤惨重的准备,但只要能坚持到大队赶到一切牺牲便都值得。
没想到尸体加一块拢共就32具。
压根不知燕京外七门每门的门兵就60人,且分为两班。
也顾不了那么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