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秉贞反正之心很诚,不仅为周军提供粮草,还主动将他这个三省总督掌握的三千多匹战马交给周军,与此同时命随他一同反正的总兵周奎率2000督标精兵协助周军作战。
这使得王五部兵力达到了近万人。
穆里玛让长子那麻福配合白秉贞游说各地满汉官员,又让次子安达吉化装前往秦州联络大伯卓布泰,自己则与幼子白齐齐留在王五处效鞍马之劳。
王五心中过意不去,便临时给穆里玛封了一个燕京总管的官职,不仅把军中的八旗兵都交由穆里玛指挥,还授权其可以拟就一个名单。
这个名单也可以用“生死薄”形容,在册旗人可活,不在册旗人不可活。
什么人可活,什么人不可活,由穆里玛决定。
不过想要活命就得有所贡献,这个道理穆里玛比王五还通彻。
次日天还未大亮,广平城门洞开,吃饱喝足休息好的近万周军将士便鱼贯出城,经顺德直扑正定。
顺德知府齐文海是花了一万七千两从白秉贞手中购得这知府实缺的,为了讨好白秉贞还把自己的女儿送给总督大人作妾。
所以,当三十六岁的齐知府接到五十岁女婿送来的秘信后,权衡再三决定翁婿一条心,在女婿派来的人帮助下果断宣布易帜。
直隶布政使董天恩同大军一起前往顺德,除了帮助大军联络各地官员外,也是充当一个中间人。
毕竟,各地反正的官员不认识大周定国公,没有一个自己熟悉的官员过来协调,他们心中多少有些顾虑。
或者说畏惧。
周军在汝州屠城一事早就传到了直隶,让不少官绅对于周军的军纪心存忌惮。
如同中转接力站般,周军在顺德得到补给后又继续北上正定。
正定就是后世的石家庄,从此地折向东北就是保定。
不是每一座城池都响应三省总督白秉贞号召反正的,顺德府的临城县和高邑两县就没有背叛大清,但因两县根本没有驻扎多少兵马,故而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压压的周军骑兵从他们眼前气势汹汹杀向北方。
对于这些不肯归顺的城池,王五也压根不去理会,大军通过时只留500人监视城中动向,等大军过去后这500人再追赶大军。
以此确保这些城池的清军无法向后方及时通风报讯。
正定作为府城驻扎了四千直隶绿营兵,由副将孙进忠统领。
孙之前收到过总督白秉贞要其一同反正归周的密信,但并不知周军已经渡河北上,因此没有答应白秉贞的要求,反而在城中开始动员,防止被白秉贞蛊惑的叛军攻打正定。
未想这日城外却是黑压压来了一支打着周军旗号的兵马,且清一色全是骑兵,吓的城中绿营兵个个心中打鼓,唯恐这支让人瞧着就害怕的叛军会攻打正定。
哪知叛军只在城外留下几百骑兵后,就火急火了的于城东直接穿过,看样子是要去攻打保定。
确认叛军主力远去后,游击丁某见叛军只留几百人在城外,便主动向孙副将请战愿领军出城将那支叛军监视人马消灭掉。
孙进忠也是意动,他手里也有几百骑兵,再配合两千步兵出城的话,应能将那几百人的叛军消灭或逐走。
如此,就是大功一桩。
不料正要点兵准备出城与叛军一战时,知府李文轩同一众官绅却是将他拉住苦苦劝说其千万不要出城招惹叛军,说这是叛军的诡计。
总之,死活不肯让孙进忠出城。
又说什么守土有责,把城守住就是有功。
还说什么城中几万生灵万一出事,上对不住朝廷下对不住黎民的。
反正,只要你孙副将别乱来,什么都好说。
为了打消孙副将出城心思,士绅们甚至主动表示可以募集一笔银子供孙副将与将士们开销。
看在李知府同众士绅面子上,孙进忠只好打消出城一战的念头,老老实实做守城准备。
王五带主力快速经过正定后,也担心正定城中的清军有可能在后面尾随,但很快留在后面监视的徐霖就率部赶了上来,说他们在正定城外呆了两三个时辰,城内的清军就跟木头人似的既不敢出城,也不敢在城头与他们谩骂。
“清军要是不动,你们也不要刺激他们。”
王五笑了起来,换作他是徐霖的话,无论如何也要在正定城外插上一块木牌,上书“诸官免送”四个字大字。
以算是以牙还牙吧。
当年清军便常以此四字敬赠大明官僚。
前方便是隶属保定府的定州,王五本是想直接穿过,未想前方传来消息说定州的官员在他们必经的驿道上准备了大量酒水食物,多是煮熟的牛羊肉和鸡蛋。
但让人奇怪的是,除了沿着驿道两侧一字摆放长达里许的食物外,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有没有什么书信?”
“也没有。”
“这是跟我玩的哪一出?”
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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