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藏拙,是不想提高怜酱对你的好感度,我猜的没错吧?”
“.”
深泽雪闭上眼轻轻摇首,以一副[没有人比我懂]的姿态补充道,
“猜中了?哼哼,依我来看,这种事情是无用功哦,要我说,解决问题的最直接办法,就是早点和月酱告白。”
为了解决小问题,去制造更大的问题,这合理吗?
“医者不能自医这种事我是懂的,我和圣君都可以当你的军师哦,友情赞助,免顾问费。”
深泽雪认真道。
浅间看了眼御行院,御行院立即闻弦知雅意地双手捏住深泽雪的肩膀,将她推到了发球点。
“浅间,你应该学学我。出手就要主动点,大胆点,犹豫不决可是会败北的哦。”
深泽雪一语双关地给出了最后的劝诫。
浅间装作听不懂道,
“道理我都懂,但我觉得学御行院就够了,毕竟你也是他教的。”
“如果这一洞,我比圣君的杆数更少呢?”
“说明御行院这个师父很棒。”
伪大和抚子无奈笑了笑,握住了御行院递给她的球杆。
在游轮行时就在认真练习推杆的她,此刻试挥球杆的动作,和御行院如出一辙。
浅间并不意外。
深泽雪的各项天赋都不差,也包括运动。
如果在普通高中,她应该就是那种学习优异、运动万能、待人亲切、容姿端丽,每天为了维护自己良好形象鞠躬尽瘁的高岭之花。
但高尔夫的标准姿势虽然很好模仿,力量和控球却不是短短几个月能练出来的。又或许是深泽太想打出好球,她的球飞行了200多米,直直落进了果岭前的草道中,比浅间的还要远上十几米。
御行院搂住深泽的肩安慰道,“看来我这个师父还得努力啊。”
深泽一扫失落,皱了皱鼻子笑道,“小心教会了徒弟打师父。”
两人的互动惹得鹰司要和如月光斗两位单身汉发出一阵阵嘘声。
排在最后一位的鹰司怜对着被风吹冷的小手哈了哈气,手掌开合间,握紧浅间刚刚使用过的球杆。
当浅间以为她要和深泽雪一样试挥两下时,球忽然被击发,飞行了大约5秒,稳稳停在了果岭边缘。
鹰司怜看向浅间,微微得意道,
“浅间哥哥,我这球打的怎么样?”
“很漂亮。”
“漂漂亮吗?”
“对,球和人一样漂亮~~~我的妹妹。”
鹰司要的嘴立刻又被捂了起来。
“浅间哥哥,要不让我来教你吧?要哥他们的打法,大概和我这套球杆不兼容。”
“那我还是借鹰司的球杆吧。”
接到妹妹眼神的鹰司要立马表态,
“不借,就算是阿静也不行,我讨厌男人的手汗。”
“.”
浅间最终还是成为了鹰司怜的徒弟。
第一洞的最终成绩:
鹰司要2杆,鹰司怜2杆,御行院圣2杆,如月光斗3杆(罚1杆),深泽雪6杆,浅间静水8杆(罚3杆)。
在浅间一行打完第4洞,抵达第5洞发球台时,时间已经过去了1个多小时。
他们周围多了不少观众,除了兄弟会成员,也有一些和鹰司家或御行院家密切往来的名家贵族和政商人士。
这份围观,正是鹰司文找他索要的报酬之一。
再忍2个小时就结束了。
浅间心道。
这点时间自然不够打完18洞,但浅间(总杆数21,倒数第一)有信心陪超常发挥的御行院圣(总杆数8,第一)打到12洞,然后让御行院送一脚,坐电车回神保町。
在鹰司怜的耐心指导下,浅间在第3洞的第三杆成功找到手感。
这导致其他人再次确信浅间此前的一切失误都是装的。
如月光斗(总杆数11,第三)在鹰司要(总杆数9,第二)耳边低声猜测:浅间静水装不会打球的理由源自近卫家一贯的扭曲好胜心,只不过和近卫千代不同,浅间静水喜欢在摸清所有人水平之前装成新手,扮猪吃虎。
鹰司要却认为:和近卫家的家风无关,毕竟是在寄养家庭长大。这只是浅间静水在正常发挥他的反驳欲,不喜欢被人猜中心思,又总喜欢在其他人预料不到的时刻发力,这正是其可爱的地方。
浅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只是一味打球。
第5洞的第一杆,他就打上了果岭。
鹰司怜看着高尔夫球滚进果岭核心区,释然笑道,
“果然没有浅间哥哥不擅长的事情呢。”
如月光斗看着鹰司妹妹笑道,
“也不一定,关于装新手这件事,浅间还不算厉害。哪有第1洞8杆,第2洞9杆,到第5洞就2杆的新手。”
鹰司要点头道,
“其实我对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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