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重,提前将龙立从西部边陲调回,为的就是没有任何意外的将星宿教彻底绞杀,赶出启封城。
而赶出启封城,也就代表星宿教在北隋的势力一落千丈。
要想再重新建立媲美现在的实力,不知浪费多少财力物力人力。
龙立呵呵冷笑道:“宫老弟,你往年都是主持跟草原做生意,经年没有拼命厮杀过,此事上你不如我,要知道北隋西部边陲之地可不是你那里,我天天都在厮杀中度过,等会你瞧好,看看我是如何虐杀上官喜的。”
顿了顿。
他继续说道:“上官喜交给你了,剩下不知什么底细的小子,教他们三个金刚境高手对付,此战会胜的干净利落,毫无意外。”
宫佩欲言又止,最终点了点头。
既然他主动承担攻杀上官喜,宫佩完全可以放手一搏,把杨柏叶打的战斗力全无。
此事算是一个技术活,毕竟杨柏叶是杨家的人,又是杨家那位二品大剑仙十分疼爱的孙子,传授的剑术自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好剑法。
不过,宫佩仍是有信心短时间把杨柏叶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他再怎样在边境代表铜钱会和草原做生意,这一身修为道行,都是一刀一枪厮杀出来的。
完全与杨柏叶是两码事。
宫佩认为,杨柏叶的境界,是杨家堆资源堆出来的,如此境界,根本就是绣花枕头,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打的杨柏叶哭爹喊娘。
“好,既然龙兄有如此雄心壮志,我等着喝龙兄升迁的庆功酒。”
这件事总舵许下了极其丰厚的报酬。
谁杀了上官喜,不光可以领一个大城的分舵舵主之位,还能成为铜钱会的副会长。
铜钱会内部的等级稍显混乱,舵主和舵主之间并不是在同一个层次,像是启封城、洛京两座大城的舵主,就比其他城邑的舵主高。
尤其是铜钱会在洛京分舵舵主,在铜钱会内部,都是仅次于会长的人物,类似于星宿教的秦羡卿那般地位。
“我们三个一块杀那小崽子?”
一个金刚境练气士开口询问。
此人是儒家练气士,虽然喜欢读圣贤书,却手上染了许多鲜血,丁点没有儒家读书人的仁义。
儒家一位司命境高手曾放话要杀他,为民除害。
这人倒是个会动脑子的,转身投奔铜钱会庇佑。
有铜钱会做靠山,那位司命境高手再怎么不情愿,衡量得失后,旋即放弃追杀。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世上之事多的是无可奈何。
“两位,我们三人虽不是朝露境,然而我们合力之下,纵然是朝露境高手也得退避三舍,不如让我们其中的一个人对付那小子,其余两人帮着你们杀上官喜?”
这人心思活泛,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立功的好机会,一旦杀了上官喜,简直是一步登天。
铜钱会对立功之人,赏赐格外丰厚。
比如这人现在是挂靠于铜钱会的供奉,真由他杀了上官喜,马上从供奉转为一城舵主,彼时,钱财就不放在眼里了,想要多少有多少,江湖人谁不知铜钱会财大气粗啊。
宫佩低声笑了笑,没有回话。
龙立却是阴狠冷笑道:“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肚子里的想法,老子明明白白告诉你,尽管上官喜在老子眼中好对付,却也不是三拳两脚便能斩杀的,你们三人越快杀了那小崽子,越快帮我杀上官喜,万一你们谁杀了上官喜,到手的功劳,老子也眼巴巴的羡慕。”
最后那位未曾开口过的金刚境高手说话了:“就如龙大哥所言,我们分工明确,算上众兄弟的布阵,此时此刻,必定教上官喜有来无回!只要上官喜死了,启封城就是铜钱会一家的天下,再无任何一个势力可以跟我们分庭抗礼!”
此人不是外地调来的高手。
为启封城铜钱会分舵自己培养的。
原先是位不学无术的游侠儿,后来被铜钱会的一位副会长发现了,见他骨骼惊奇,是块练武的好材料,便带到启封城,传授给他武学。
二十一岁开始习武,依照江湖上武夫的规矩,却是太晚太晚了,除非有大破天的奇遇,否则一辈子别想到上四品境界看看风光。
没想到,对于他来讲,二十一岁习武并不晚,只用了五年时间,从九品开始,势如破竹,一路到达现在的四品金刚境巅峰,只差一步之遥就是朝露境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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