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星宿虽说比不了七大杀手、七大判官,却是毋庸置疑撑起了星宿教半壁江山。
若是没有二十八星宿,星宿教成不了现今如日中天的江湖地位。
既然都是自己人。
沈鲤笑着说道:“只是尽了一点自己的绵薄之力而已,真正的大功,还得是教内的高手。”
当下就有人说了:“不对,沈公子才是功勋卓着之辈,要知道,没有沈公子穿针引线,计划不会行使的那么顺利,况且,教众早有公议,沈公子做的事,皆是命悬一线的,比如说杀号称‘南吴最擅碎金刚’那人,没有沈公子将之宰掉,谁知道他要杀星宿教哪位高手?”
说的倒是有道理。
“沈公子吃些什么?”上官喜问道。
少年郎笑道:“不敢当上官姐姐一句沈公子,喊我小沈就行了。”
“小沈?呵呵你啊,倒是会拉关系。”上官喜冷笑道。
杨柏叶说道:“诸位,喜判官要在此设宴款待小郎君,请通知下后厨,准备些好酒好菜。”
“是是是,沈公子稍待,咱们启封城分舵别的或许不是出类拔萃,但是在吃饭这一块,绝对让沈公子满意。”
此言一出。
上官喜的脸色顿时拉下来了。
岂不是说,启封城分舵只会吃?
沈鲤笑的更大声了。
“不许笑。”
上官喜怒道。
“好。”
少年郎严肃以待。
房间几人多看了沈鲤数眼,似乎他是了不得的宝贝。
等这些人离开。
上官喜才缓缓道:“知不知道刚刚我为何打你一巴掌吗?”
沈鲤颔首:“明白,上官姐姐试探我是不是修持丈六金身。”
杨柏叶还以为是关于艾海,万万没想到上官喜试探沈鲤究竟有没有修持丈六金身。
“上官姐姐试探出来了吗?”
“嗯,试探出来了。”
上官喜平静道:“若其他三品朝露境高手,兴许无可奈何,我却不同。”
沈鲤眯了眯眼,“上官姐姐哪里不同了?”
“佛家练气士占据南吴,被称作佛国,为了研究佛家的练气士,我自然深入了解一番。这其中,尤其对丈六金身感兴趣。”
喝了口茶。
她重又说道:“丈六金身在典籍中记载,寻常皮相、金刚筋骨,恰好,眼下的你恰恰是如此状态。”
寻常皮相、金刚筋骨。
沈鲤失笑:“我一直都在对上官姐姐说实话,为何到头来仍要试探试探我?”
“无他,你小子太狡猾了。谁不知道,谢令姜好端端养出来了一头狐狸?”
“恐怕我这头小狐狸,斗不过你们这些大狐狸。”
“错,不是斗不过我,而是斗不过赵汝愚、秦羡卿。是不是?我说出你的心里话了?”
“哈哈……上官姐姐一语中的,近些日子着实被他们气坏了。”
“说说,你从南吴到启封城一路上发生了什么。”上官喜道。
沈鲤好奇道:“上官姐姐关心我?”
“非也,听说你这一路是跟洛京祝家的丫头一块来的。”
“不错。”
上官喜想听,他说就是了。
顺便听听上官喜对洛京祝家的看法。
旋即一五一十道来。
杨柏叶安静在旁边听着。
少年郎说完。
他笑道:“祝家的丫头一肚子机灵,可惜她误判了,自以为沈鲤必须依靠祝家才能去稷下学宫,实不知,稷下学宫有我星宿教的人。”
这件事,沈鲤真不知道。
“杨兄,稷下学宫当真有我们的人吗?”
“哦,此事上月才发生的,你不清楚。很简单,为了抢夺祭酒的大位,稷下学宫有人投靠了我们。”
上官喜叹了口气:“不知是福是祸,稷下学宫那般地方,尽管不是儒家学宫,里面的儒家练气士高手扎堆,颇为敏感。是啦,你小子真要去稷下学宫?”
“必须得去一趟。”
“你想做什么?”上官喜不解。
稷下学宫着实敏感,虽然现今儒学一家独大,然而其余百家学问仍在学宫内占据一席之地。
是那种牢不可破的一席之地,要不然儒学早就将稷下学宫变成儒家书院了。
杨柏叶同样奇怪沈鲤一个剑修,为何非得走一趟稷下学宫。
莫非练剑练累了,想试试练气士道路?
沈鲤露着白牙。
“不为什么,得截取一份儒家大气运。”
“你说什么?”上官喜惊道。
杨柏叶更是双目圆睁,不可思议注视着沈鲤。
他是疯子!
儒家气运分散天下,于稷下学宫截取儒家大气运,无疑是最容易成功的一个办法。
毕竟,儒家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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