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话,晚辈认为大概有七成的把握。”
“有七成吗?”
“极其简单的一件事,真要是有那位真凶,为何迄今为止丁点线索也没有?”
“还是有线索的,真凶是位女子。”
“老太公可曾听说,江湖上有一门缩骨之法。男子以缩骨之法,可以伪装成女子身材……”
点到即止,不必多说。
刘太公蹙着眉头,叹气练练。
“我知道了,老太公是怕那位铁面郎君?”
老人挥退左右,悄声说道:“毕竟是陛下近前的红人,我的那位儿子虽说……也有点成就,和铁面郎君比,差之远矣。他曾信中提及,现今大隋的政事堂的宰相们年纪都大了,有人退,铁面郎君就能进!”
言外之意则是,刘家哪敢把一位将来的宰执往死里得罪?
一国之宰执意味着什么,看看南吴开禧城那场大战就清楚了。
虽说有八部天龙的因素,然而,正是借着此事,赵汝愚把孙元季等人拉下马,他自己上位。
成为宰执,一言决人以生死。
何况,也能参与进有关天下走向的大事。
天下三分百年,纷争不断,眼看即将风云突变,谁不想扬名南北东西、名垂青史?
“您老的意思是早已怀疑他?”
“小郎君,你是绝顶聪明之人,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刘太公苦恼道。
沈鲤霎时拍着胸脯道:“晚辈只问老太公一句话,您想不想为孙女报仇雪恨?”
“如何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快要把老夫折磨疯了。”
“晚辈有一计。”
“说来听听。”
“既然刘小姐死的不明不白,寇公子也可以死的不明不白。”
刘太公摇头道:“做不了的,他身边的马驷是巅峰金刚境武夫,此等境界,足以在江湖上横行霸道,何况是老夫这小小的刘府?”
“那便叫马驷先不明不白的死。”
沈鲤斩钉截铁。
“啊?小郎君有办法?”
刘太公一听有戏,强打精神问道。
他老了,马上双脚进了棺材,最疼爱的孙女却死了,如何不想着手刃仇敌?
“世上最简单的计策,便是单刀直入。”沈鲤轻声道,“我来杀马驷。”
“小郎君,老夫再说一次,他……”
“巅峰金刚境武夫又如何?晚辈依然能杀!只需老太公在他们饭菜里下毒。”
“下毒……下毒……你有几分把握?”
“如若他们中了毒,十分。”
刘太公双眼猝然亮起来:“不能死在刘府。”
“老太公说个地儿。”
“风味楼,那里的厨子,我对其有救命之恩。”
“好,就在风味楼。”
刘太公奇怪问道:“小郎君为何愿意舍命帮忙?”
沈鲤自然而然道:“世人皆有所求,晚辈也不例外,听说刘府家财万贯……当然,老太公也不必担心那位铁面郎君追究你们,可以伪造成公卿权贵派来的杀手。”
“事成之后,老夫送你三百两黄金!并让人将你送出巨陆城!”
少年郎道:“一两黄金等同十两银子,三千两银子,这桩买卖还是比较划算的。晚辈是南吴之人,拿了银子,趁着消息没传到洛京,完全可以一路快马加鞭回到南吴。”
“小郎君的马肯定是好马,城中有两匹西域来的宝马,依老夫看,用不了三天,就能过了边界回到南吴。”
“明日午时,晚辈请寇公子前往风味楼吃饭如何?”
“可以。”
“晚辈这人不喜喝汤。”
“老夫明白了。”
毒下在汤里。
这等事事先说清楚好,省得自己跟着中毒了。
“差点忘了,巅峰金刚境高手体魄强悍,须得猛烈一些的毒才好。”
“这事小郎君放心,老夫府上有些猛药。”
“那便好,请老太公为晚辈准备‘盘缠’吧。”
沈鲤刚要去其他院子装模作样转转,刘太公突然说道:“沈师秀是你的本名吗?”
“晚辈确实姓沈,也确实叫做师秀。”
“你可曾听说过寇小婉?”
“没有,此女是何人?”
“呵,老夫多虑了,小郎君在府上大可随意走动。”
“遵命。”
寇小婉与沈师秀的故事,老爷子都知道?
沈鲤寻思着,这段故事颇为烂俗,开禧城的说书先生都快说烦了,也就宋姐姐容貌闭月羞花,才使得在大江南北广为流传。
管家见他走了,小跑到刘太公身边。
“老爷,我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刘太公颤抖的往前走:“或许寇阳天说的是真的,沈师秀当真是寇淮的敌人派来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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