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势力,梁子若是结下了,人家真的天南海北的追杀你。
比如臭名昭着的饕餮组织。
祝红妮上次在野外客栈醉酒昏睡,沈鲤亲手杀了几个饕餮,加上在南吴所杀的,两者之间的梁子谁都解不开,必须得死一个,要么饕餮被沈鲤赶尽杀绝,要么饕餮派大高手斩杀了他。
“小心驶得万年船。”少年郎回道。
他们的马让客栈小二喂养的精神奕奕,翻身上马,驱马行向城外。
他望了眼那间打卤面铺子,原想叫掌柜、小二注意下,探听孙曦究竟是何天赋神通,转念一想,孙曦的爷爷深藏不露,仿若池底趴着的千年老王八,看似一动不动毫无凶相,谁知道怒火起来后何等的残暴,就宛水城这点星宿教好手,还不够老王八塞牙缝的呢。
顺利过了城门守兵那一关,两人策马疾驰。
天高云淡,炎炎夏日,官道纵马,格外的清爽痛快。
祝红妮眯着眼睛笑问:“沈公子,我与赵露缘孰美?”
这个问题就不该问!
少年郎反应极快,瞬间回复,仿佛想也没想,“当然是祝姑娘美。”
不当着赵露缘问,这便是标准答案。
祝红妮又问:“若是当时你接了赵露缘的绣球,会不会与她成亲?”
亦是即刻答复。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赵露缘不是一路人。”
祝红妮十分开心:“回到家后,我一定求家里为沈公子大开方便之门,到了稷下学宫也好畅通无阻。”
“多谢。”
绿树成荫,野花怒放。
两人掠过一队队或前往或离开的商队,疾驰向北。
期间,一商人似是留意到了沈鲤,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和同伴笑道:“好一个俊逸风采的少年郎。”
“中原多美男子,诚不欺我也。”
这伙商人,草原牧民打扮,带来的货物亦是家乡特产,进关后,一路南下,四处售卖,已经所剩不多,宛水城是他们最后一站。
似乎读过圣贤书的那人道:“中原地大物博,人物风流,果然是地上仙国。想我草原……唉,真不能比,越比较越垂涎三尺。”
“哈哈……王帐一面派人与北隋虚与委蛇,一面组织牧民训练、打造盔甲,不日王帐大军入关南下,这丰饶的中原大地,定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他们北隋官话说的极好,不仔细听,还以为是土生土长的百姓。
“倒是有十几位草原上的勇士南下比试,希望不要打草惊蛇。”
“你多虑了,中原的勇士经常游历草原,草原的勇士为何不可以来中原?”
应是领队的汉子大笑道:“草原勇士能搏熊撕虎,最好给中原一点教训,将来两军交战,他们害怕了,我们可以少死点人。”
商队里有老人摊开一张羊皮,上面画着山川地形,攥着笔,遥望宛水城,深思片刻挑选正确位置,画下一座城关,写上宛水二字,顿了顿,又在宛水二字以红笔画了个圈。
地图绘制完,小心谨慎的卷起来,要知道这卷记载详实的地图可是直达王帐,交给那位拥有万古英雄气的大汗,草原的大汗,很快便是天下的大汗、天下的王。
他又拿出书册,翻到新的一页,纸张空白,凝思片刻,开始记录这段路程看见的州军分布。
呼了口气。
最后落笔写下。
“宛水城乃北隋商税重地,开战前,将之毁掉,或可增加一成胜算。”
合上书册,躺在货车上,长笑道:“万古英雄气,遍数天下,唯有主上一人。”
“小点声,旁边有人看你了。”
他不以为意:“看就看呗,难不成去洛京告我一状?嘿,北隋朝廷乱糟糟的,只怕顾不上我这失意人。”
此人原是北隋士子,连续五次考取进士不中,心灰意冷北赴草原,彼时草原群雄荟萃、乱战不休,如今的草原大汗见他能谋善断,便收到大帐中,果然,老人计策百出,运筹帷幄,助其一统草原。
为了南下占领中原,老人亲自前来,绘制地图、查探兵马,以待将来。
那位商队头领到老人旁悄声问道:“先生,进了宛水城我等是否拜访赵露清?”
“赵露清?控鹰卫情报上野心勃勃的宛水城镇守将军赵露清?”
“正是此人,其父还是铜钱会分舵舵主。”
“呵,有点意思,赵露清不缺钱财,拜访时不必携带了。”
“啊?先生,那该如何是好?”
一路行来,多用钱财贿赂,倘若赵露清不缺,用什么样的条件才能打动他?
老人冷笑:“很简单,一句承诺便可。”
“一句承诺?”
“不错,裂土封侯的承诺!”
…………
又几日。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行至一座高山处,祝红妮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