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去兵营调兵了。
而在贾汉复离开之后,张勇也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对赵良栋道:“良栋啊,我们也共事多年,你也知道,我们几个本来就是明人,手上干了不少事儿,大明一定是饶不了我们的,现在那姓贾的要调兵遣将去杀布木布泰,你趁机宣扬这姓贾的要造反,杀了他,囚禁岳乐,投诚于大明。”
“我们哥几个要趁乱带兵走,我们已经和准噶尔的首领多和沁之子噶尔丹谈好了,他接受我们的归顺,并且要和我们一起击败卫拉特盟主,成就大汗之位,将西域松散的联盟组建起来。”
“所以,伱懂我意思吧?”
张勇笑眯眯地开口,而见到这种情况的赵良栋也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拱手道:“我这就去调兵,准备平定叛乱的贾汉复!”
“诸位,你们还是先走吧,等会儿就来不及啦!”
交易达成,张勇立马就嘿嘿一笑,匆匆离去。
而此刻,还在房间中醉生梦死的岳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苏麻喇姑和布木布泰有千百个不愿,但也只能被岳乐摆成他想要的形状。
就在岳乐准备夜夜笙歌之时,房门却被一脚踹开,身披甲胄的贾汉复持刀而来。
岳乐见状,不由惊恐万分:“贾汉复,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清君侧之恶人!”
贾汉复大义凛然地说着,丝毫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抽刀而起,一刀砍死了布木布泰这位杰出的女政治家,又一刀砍杀了布木布泰的贴身侍女苏麻喇姑,不给她们任何说话的机会。
鲜血飙到了岳乐的脸上,岳乐都被吓傻了,下体甚至都已经没了反应,开始萎缩了下去。
岳乐咽了口唾沫,当即低声道:“贾……贾爱卿,梁王!朕躬德薄,愿意禅位于卿,莫杀朕,莫杀朕。”
岳乐人都傻了,他都没想到会是这种事儿。
虽然他夜夜笙歌,但对于外面的情况还是了解一点的。
大明都打来了,咱们这小朝廷随时都可能完犊子。
都这样了,你还想着造反自己当皇帝啊?
有病吧。
岳乐表示不理解。
但现在贾汉复的兵马多,听贾汉复的。
而贾汉复见此,诚惶诚恐,当即跪拜道:“皇上恕罪,臣真是来清君侧的!出主意者,乃秦王张勇也!”
说罢,贾汉复立马对身旁副将道:“去把秦王请来!”
“是!”
副将匆匆而去,不过不到片刻后,便慌忙而来:“梁王,不好了!出大事了!”
“全城都在喊,咱们谋反,已经杀到皇宫里去,害了皇上!温国公的部队已经扯旗,号称要为皇上报仇,投靠了大明,要杀您啊!”
贾汉复懵了:“啊?”
而岳乐也看出来,贾汉复这蠢货多半是被人当枪使了,也顾不得布木布泰和苏麻喇姑的尸体,直接气急败坏道:“这赵良栋投明了,不想死就杀出去!”
说罢,岳乐直接提着裤子,从床上跳了起来,立马手忙脚乱的穿起来了铠甲,接着便怒气冲冲,同时也自信满满道:“接下来的部队,由朕指挥!朕再怎么样,也是世之名将,不是赵良栋可比的!”
我,岳乐,世之名将啊!
他赵良栋是个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说罢,士兵洪流便杀出。
是夜,西安震动。
数日之后,函谷关守将费扬古收到消息,西安城中,赵良栋率军谋反,岳乐、贾汉复部与其交战,赵良栋一骑当千,生擒岳乐、贾汉复二人,岳乐部战败,此刻西安已被插上了赵良栋的旗帜。
张勇、孙思克、王进宝等将率军西行,被明义军堵住了去路,进退不得。
费扬古大怒,当即弃守函谷关、潼关,直奔西安而去,发誓要救出老领导。
毕竟岳乐与费扬古的关系,可以说是亲如父子。
岳乐被擒,潼关、函谷关对费扬古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费扬古现在气愤不已,宁愿投降明军,也要灭了赵良栋和那三个想要逃跑的鼠辈!
而唯一陷入人生迷茫的,则是驻守在榆林的图海。
图海接到消息之后,内心久久不能平息。
望着面前的十万蒙古大军,又望了望身后的三万大明义军,看了看手中西安失陷的消息,最后看向了城中的一万五千守军,图海发出了一道绝望的声音:
“啊?”
……
嘉靖七年,冬。
阴冷潮湿的诏狱之内,何塞一身血衣,沉默不语,默默地将地上的茅草铺好,让自己尽可能舒服一些。
而在何塞身旁,则是有一个干瘦的尸体,正躺在地上,似乎已经死去多时。
上面还有个牌子,上面写着‘旧从乱党、安南贼首’的字样。
阴冷潮湿地诏狱里不知从哪儿忽然刮来了一阵阴风,倒是让何塞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差点让手中铺茅草的动作变形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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