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就见不得这种建奴的造反之事!陛下明鉴,奴才与建奴势不两立!”
朱厚熜闻言,再度愣了一下。
额……
一旁的黄锦立马就上前,将这张血诏给拿了出来,递给了朱厚熜。
朱厚熜看了两眼,而并毕在一旁也补充道:“郑州副将曹桦声、衡州营参将孟淡、满洲营游击佟佳·赫章……此辈皆为小玄子心腹,意图颠覆大明啊!”
并毕虽然很想趁此机会给屠莫上一些眼药,但这些人名都写在血诏里,并毕并不敢进行一些盘外操作。
而且目前正是大明气吞万里的时候,因此并毕觉得,如果自己这个时候敢搞什么政斗,还是危及到统一的政斗,那么自己是必然的下场凄凉的。
因此,并毕不敢有任何盘外招,因此他只能希望自己的表现能够赢得朱厚熜的信任。
而朱厚熜看完了名单之后,不由点了点头,而一旁的阴影处,陆炳站了出来,目光炯炯有神,接着便道:“陛下,郑州副将曹桦声、衡州营参将孟淡皆与小玄子有过接触,满洲营游击佟佳·赫章也经常在营中散布谣言……”
朱厚熜点了点头:“如今既然证实,那就拿下吧。”
“宁错杀,勿放过。他们的死,有一个康熙皇帝给他们陪葬,也算是不错了。”
朱厚熜淡然开口。
他现在已经不想留这个小玄子了。
既然康熙不想当公公,那就让康熙去当尸体吧。
有点让人伤心,本来以为我的公公是康熙能够长久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处死了,唉。
朱厚熜有些难过,感觉这个康熙实在是太不识抬举了。
陆炳在一旁问道:“陛下,那么小玄子何时处刑?”
“等等吧,等抓了福全、大玉儿和岳乐,一起死。”
朱厚熜淡然道:“这期间,就当给他一个机会,若是能够戴罪立功,朕可以考虑免其死罪,不过一等太监就不能当了,还是先从最低等的小太监开始做起吧。”
“是!”
陆炳立马点头,紧接着便退下。
而并毕却一阵惶惶。
锦衣卫,果真是无孔不入啊!
还好自己没有添油加醋。
并毕在心中如此暗自庆幸着,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
不过大玉儿是谁,是太皇太后的闺名吗?
“并毕,你做的不错。带着你的建州营,跟着农伯渊农将军一起准备一下,准备开始先登轩辕关。”
朱厚熜勉励道:“若是有先登破敌之功,你倒是有封侯之姿啊!”
画饼,就完事儿了。
没有军功也想封侯?
不可能的。
毕竟侯爵乃大明爵位的第二等,还是很有含金量的。
当然,现在应该算是第三等了。
因为朱厚熜新增了王爵,现在的地盘只会越打越大,朱厚熜不吝于封王,坐镇一方。
而并毕听到了朱厚熜的话语之后,诚惶诚恐,当即退下。
等到所有人都退出之后,黄锦便上前,恭敬地献出那对玉如意,开口道:“陛下,此乃并毕方才贿赂奴婢的玉如意,奴婢鉴定过了,约值八百两。”
“你留着吧。”
朱厚熜挥了挥衣袖,倒是并没有对这件事儿太上心。
现在值得朱厚熜操心的只有三件事。
第一件是丹药的成分。
第二件是毛伯温劝降轩辕关的结果。
第三件,则是关于王阳明什么时候来这件事。
其他的,不是很关心。
不过就在朱厚熜一挥衣袖,打算离去之时,却锦衣卫指挥同知古平快步走来,对着朱厚熜贺喜道:“陛下,毛寺丞凭三寸不烂之舌,说降了轩辕关,轩辕关守将富察·通明携轩辕关清兵八千人、八旗兵两千人开城献降!”
“洛阳,指日可待!”
……
洛阳城中,望着方才发来的战报,裕隆帝福全坐在龙椅上,如同丢了魂。
而一旁的太皇太后布木布泰脸色十分平静,并没有因什么轩辕关守将投降而感到诚惶诚恐,只是如早已习惯了一般,站起身来,对着福全道:“福全,咱们该跑了。”
裕隆帝福全六神无主,听到了布木布泰的话语之后,下意识地问道:“皇玛嬷,还能去哪儿啊?虽然河南还有些城池未曾被攻克,但咱们洛阳没了,他们也会投降啊!天下之大,没有朕的立足之地了!”
“去找岳乐。”
布木布泰十分坦然道:“虽然先前我们有了些误会,被明贼趁虚而入,但如今大清唇亡齿寒,带着函谷关一起去降岳乐,岳乐定然乐意,况且你不是带着咱们大清的传国玉玺吗?岳乐现在就需要这个。”
而福全自小便喜欢听故事,自然知道自己如果去了岳乐那里,大概率会被病故,因此福全犹豫道:“洛阳乃是天下名城,难道……难道我们不能防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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