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退到了帷幕之后。
“见过殿下。是李公公让奴才来的。”
小太监看起来聪明伶俐,恭恭敬敬上来行礼。
“这么热的天,公公辛苦了!请坐!”
赵竑请小太监坐下,下人奉上茶来。
不用问,小太监此刻前来,肯定是有要事了。
“殿下,奴才不敢!”
小太监没有坐下,而是站着,一五一十说了起来。
“殿下,昨夜皇后过来和官家说话,她走后,圣旨就不见了。”
“皇后?”
赵竑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看来,圣旨是被皇后拿走了。而赵扩,也是默认了这一事实。
“殿下,昨夜几位执政大臣觐见官家,力言不可轻易更换皇城司官员,以免百官震惶,引起朝堂骚动。”
小太监继续说道,还偷看了一下赵竑的脸色。
“多谢公公相告!多谢李公公!”
赵竑心知肚明,哈哈笑了起来。
群魔乱舞,为祸人间。可笑他们今天还和自己谈笑风生,恭喜恭喜。
“李公公让奴才带话,殿下何苦去得罪皇后。官家让李公公传话给殿下,让殿下稍安勿躁,来日方长。”
“多谢公公!”
赵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看来休了吴氏,二人分道扬镳,已经惹恼了杨皇后。
年过花甲,还如此霸道,后宫干政,好霸道的妇人!
“殿下,奴才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小太监小心翼翼地说道。
“公公但说无妨!”
赵竑朗声说道。
“殿下,皇城司那些人,都是殿帅的亲信,后台都硬得很。殿下即便是提举了皇城司,那些作奸犯科的事情,殿下管还是不管?与其与百官为敌,不如韬光养晦,退一步海阔天空。”
小太监徐徐说来,吐字清晰,声音柔和。
“公公所言极是!多谢公公!”
赵竑醍醐灌顶,站起身来,肃拜一礼。
这些金玉良言,只有宫内的要人才明白。
看来,赵扩也不知道,他一片苦心,是给赵竑挖了个深坑。
“殿下,奴才不敢!”
小太监赶紧回了一礼。
“殿下要是没什么事,奴才就先告退了!”
“公公稍候!”
赵竑从抽屉里拿出几块金铤,塞给了小太监。
“这 50两金铤是给公公的,这 100两是给李公公的!”
“奴……奴才就多谢……殿下了!”
小太监喜笑颜开,说话都有些发颤。
50两足金,可是 1500贯钱,绝对的大手笔了!
“公公应得的。公公回去,让李公公上禀官家,孤知道官家的难处,让官家放心修养,不用忧心。”
赵竑脸上笑意盈盈,态度更是温和。
“奴才记住了!奴才告退!”
小太监向赵竑告辞。
“公公慢走!”
小太监离开,赵竑坐回椅子上,皱眉沉思。
“殿下,看来你不该休了吴氏。此事,还是有些操之过急啊!”
徐良从幕后走了出来,同样是脸色凝重。
“我总不能让我的妻子被人陷害,生个孩子也不安定。”
赵竑轻声一笑,反问了起来。
“杨桂枝这样做,你们以为是为吴氏吗?”
“那是为了什么?”
田义一惊,不明白赵竑的意思。
“是权力,是官家动了她的奶酪!”
周平冷声一句,目光寒意逼人。
“这么多年,皇城司一直由殿前司指挥使夏震管辖,而夏震和杨桂枝的关系,不说你也知道。现在猛然换成我提举皇城司,夏震愿意吗?杨桂枝能愿意吗?”
千算万算,他也想不到杨桂枝如此霸道,竟然连皇帝的圣旨也敢废掉。
“夏震是杨桂枝的心腹,又和史弥远沆瀣一气。这么说,几位执政大臣进宫面圣,是史弥远在后指使了!”
田义恍然大悟。
“当然是史弥远指使了。就那几块老木头,尸位素餐,想也不会想到这些事!”
赵竑点点头,冷哼了一声。
看来,想要从这些人内部打开缺口,不太容易。
“其实殿下也不用忧心。史弥远看起来前呼后拥,势力斐然,其实不过是他身旁郑之清、余天赐寥寥几人。至于那些四木三凶,不过是旁枝末节、土鸡瓦犬,不足为患。”
徐良斟酌着说了出来。
“我和田义无官无职,正好可以暗中观察这些魑魅魍魉的踪迹。夏震和杨桂枝,只有靠你自己了。”
赵竑微微点头。历史上史弥远发动废黜政变的时候,都是心腹之人。两木一宣四凶,一个都不知道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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