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了,怎么可能哭成这样。
想到这个,关墨更不淡定了,伸手就扯她衣服,“让我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女警察钓鱼执法,最后把自己搭进去的也不是没有,虽说他相信桑乔的能力,可是吧.......人怎么可能三百六十五天,二十四小时都紧神紧绷,只要有个松懈的时候,被人下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桑乔连推带打,就是不让关墨动她,她越这样,关墨越着急。
气急就把人抱住压在腿上,照着屁股就是一顿巴掌,真是不打不成,在他面前跟个小老虎似得,永远都学不乖。
被他打了,桑乔憋红了脸,倒是不哭了。
等关墨扶她起来,虎着脸看她的时候,桑乔忍无可忍的说:“你混蛋!你们关家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混蛋!!”
关墨无语,“你儿子不姓关?”
福宝就是关家的孩子。
桑乔刚才哭过,这会儿脸上又羞又恼,气哼哼的说:“回去我就给福宝改姓,往后不能让他在留在关家。”
“反了你了!”关墨简直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想些什么。福宝是关家下一代里的长孙,地位尊贵是不言而喻的。桑乔还想给福宝改姓,简直是反了天了。
桑乔才不管,她真是铁了心,说道:“你妈在家里哭的伤心,你跟你爸还有家里的人都在外地,你别告诉我这是巧合,我不信。”
多少有些兔死狐悲吧。桑乔假设,如果今天出事的是桑乔的父母呢?不难想象,就算是桑家今天面临这样的困境,关墨一家也是会袖手旁观的。
嫁给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心寒呢。
关墨听桑乔这话音,才知道她心里的结在哪里。桑乔一直对关墨的精明算计不喜欢,离婚也有这方面的因素。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关墨揽着桑乔无奈的说:“谁知道我舅舅竟然能背地里干出这么多的事情,这么多年,我父亲是知道一些情况的,但他知道的跟实际情况还是有差距。”
当初桑乔紧咬着元彰不放要查,关墨就拦着,因为早就知道,这背地里,有温岐海的授意。
最初也是温岐海年纪很轻就被提拔起来,在当地没什么声威,当时是元天霖及时看出这情况,帮了温岐海一把,后来温令茹嫁进关家,温岐海自己也是步步高升,已经不需要元家的维护了。但这份人情总是在的,一步步的,温家对元家也给了不少的便利。
照关墨的想法,怕是他舅舅也没想到元天霖野心这么大,能搞出这么大的事情。
等温岐海觉察到不对,开始收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元家尾大不掉,元天霖甚至野心大到联系上了京城的人。这上上下下一联通,元家就更是动不得了,要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
温岐海一直小心维持,眼看着元天霖死了,元龙元虎打算洗白,明明是个好兆头,却没想到在这当口,急转直下,直接就在阴沟里翻船了。
关家知道这件事比其他的人家早一些,那是因为关万长经营这么多年,人脉总是够广。
这样的事情,明显也让关家措手不及,要知道他们现在想跟温岐海划清界限,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关万长躲出去,关墨来了这里,“我现在这是戴罪立功,要是这批货还有这条线拿不下来,我怕是也吃不了好果子。”
关万长树大根深,要动他,怕是影响太大。那么最好的就是从关墨下手,关墨现在也是为了自己的出路在打拼。
桑乔听了这些,依旧难过,她当然也想关墨能好好的。就算再怎么骂关墨自私自利,但总归还是不希望关墨出事的。
他是她孩子的爸爸。
桑乔垂着头,刚才那种挫败感又填满了她,难过道:“都怪我,都是我搞砸了。”
她那种难过,简直能透过呼吸弥漫在空气里,关墨心酸的一塌糊涂。他来查案是为了保住自己,可桑乔那完全是一腔热血,她自己毁家纾难,现在竟然又把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关墨抱着人,只觉得怀里这人,不知道让人怎么疼才好。
他哄着她,“怎么能怪你?你也知道那仓库里根本就没有违禁品,要是你不来,我怕是也会着了道。老城这人深不可测,我在他面前都显稚嫩,何况是你。”
对关墨别的方面不喜欢是不喜欢,但是桑乔对他的心计谋算还是佩服的。听他说他自己都不是老城的对手,桑乔心里好受了点。
茫茫然的望着他,“真的吗?”
她那副做错事情小孩子的模样,跟福宝像了个十成十,想起儿子,关墨的心就更软了。
在她脸上连亲了好几下,点头说:“真的,他能这么多年游刃有余,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如果就这么被我们抓住,那是不是太简单了?”
老城可不是一般的犯罪分子,他的手伸的有多长,没人比关墨更清楚。
要不是这些人直接把手伸向了最要紧的地方,恐怕也不会直接把温岐海都给彻底带翻车,爬都爬不起来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