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真相,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如渡劫一般的挣扎,梁柔还真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情来面对他。
聂焱没有阻止。事到如今,他知道梁柔是绝不会再继续跟景杉的婚礼的。
聂焱秘密眼睛,目光有几分危险,他想的跟梁柔还有些不同,要知道这么多年,景杉不仅一直盘踞在梁柔周围,以‘大善人’的面目出现。
更甚至,景杉这么多年一直跟张曼清是同事,张曼清那样偏执的人,想要隐藏感情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景杉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景杉什么都知道........那他还能安然的跟张曼清同事这么多年。
聂焱都要给景杉鼓掌了,真是人才啊。就聂焱这种爱之欲生、恨之欲死的性子,他可做不到跟不喜欢的人同处一个屋檐下这么多年。
更做不到,看着自己的女人,养了自己的孩子,还在外面流落受苦。景杉.........到底是什么心思呢?
==车子开到中心医院之后,梁柔不让聂焱跟着去。她理由满满,
“你之前张曼清看到我就不会实话,那同样的,景杉看到你,也不见得能据实相告。”这........情敌之间的关系,怕是世上最难以调和的矛盾。
聂焱眉头一挑,
“他敢!”这时候倒是显示出霸气了,就看看之前聂焱对付张曼清他们的手段,真要是拿出这样的手段对付整治景杉,那还有景杉不实话的状况发生。
梁柔抿抿唇,不话了。聂焱真的霸道起来,她根本拦不住。看她那委屈样子,聂焱就有些不忍心,他也知道梁柔一直不想让他多了解当年事情的细节。
只是,过去的事情,聂焱已经放下,他更关注的是现在!当下!梁柔单独去见景杉,他要是能放心,才是见了鬼。
最后的妥协只能是,
“就给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哪里够?梁柔抬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聂焱呲牙,
“不要得寸进尺,只有二十分钟,要不你就别去了!”
“去去去。”梁柔答应。到中心医院之后,聂焱老大不愿意的放梁柔上去找景杉,自己在车里也坐不住,觉得闷得慌,下车走走。
==楼上,景杉已经开始正常上班。梁柔一路走,身边人的目光真是够直白的。
梁柔景杉的婚礼几乎请了全医院的人,婚礼没办成,这背地里的谣言,可谓热闹非凡。
现在见梁柔来,大家表面上跟梁柔打招呼,但是那眼神背后的探究,不容忽视。
真是要硬着头皮去应对,梁柔真是佩服景杉,居然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正常上班。
推开办公室的门,这间办公室是景杉与梁柔共有的,她根本没有窍门的习惯。
门打开,景杉坐在桌前,望着一处出神。听到有人进来,下意识的:“是不是五十六床........”一转头,这才看到了梁柔。
两人对视,都静默了一瞬。还是梁柔先出声,
“安安她........”想来想去,还是由最核心的话题开口,事关安安,梁柔关注的点都在安安身上。
景杉像是早已经确定了安安的身份般,
“我知道,她是我的女儿。”梁柔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是一种像是身上爬了蛇那样的感觉。
不适.......恐惧.......景杉有些激动的站起来,几步走到梁柔身前,他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充了血,他喃喃自语,
“我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相比于景杉的激动,梁柔却在那一阵不适后,冷静下来,等着他的下文。
景杉狂躁的抓抓头发,
“我记得是你,但醒来身边的人却是她.......我以为自己记错了.......她的信誓旦旦,我没办法反驳。”
“她?”
“张曼清,是张曼清!”景杉像是得了癔症,站在原地,不断的呢喃。当初他喝了壮阳酒,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左拐右拐摸进了房间,床上的女人无知无觉,所以他就......放纵了自己。
当时他其实是有意识的,看到的人,是梁柔。上学的时候景杉就对梁柔有好感,她那时候干干净净的学霸模样,人有柔弱,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只是景杉不善言辞,不敢表白。后来梁柔休学,他心里遗憾了很久。那晚的事,其实算是他接着酒劲儿圆了多年的觊觎。
只是没想到晨起,他身边躺着的人,会是张曼清。张曼清言之凿凿,一口咬定昨晚的人是她,景杉想破脑袋,也不敢出自己是冲着梁柔去的。
毕竟清醒过来,他心里清楚,梁柔是嫁了人的。他以为是张曼清........这么多年虽然有时候会回忆当时状况,但都是他自己在意淫,从没当真过。
梁柔心里疲惫,关于当年的事,她已经不想再深究了,只是问,
“你后来为什么帮我?”如果景杉一早就知道,那么后来他对她的所有帮助就可以解释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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