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当年我只不过弄了份假的骗唐家人,没想到他们那么好骗,一张纸就能把你扫地出门,这么多年,我时常想,你这个人活得真失败,老公婆婆为了一张来路不明的纸,就能让你滚蛋。”
梁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张曼清的语气以及她的话,是真的超出了梁柔的想象。
就像多年来的伤疤被人狠狠地撕开,当年那份dna报告,是真的没人怀疑过它的真实性。唐家的人,欺负梁柔是板上钉钉的。
但是梁柔不断的告诫自己,她今来,并不是为了跟张曼清斗嘴皮子的。
梁柔很克制的:“你这话不通,如果孩子是唐钦的,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为了拆散我的家庭,然后自己嫁给唐钦?曼清,虽然如今的你变得让我不认识了,但是从前我结婚的时候,你明明并不喜欢唐钦的。这我知道。”
张曼清从前看不上唐钦,她一直眼高于顶,心比高都能一句。
没道理张曼清诬陷梁柔就为了能跟唐钦结婚。
这不通。
时隔多年,梁柔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一张dna检验表就闹的毫无章法的她,她已经学会了分析,也懂得了,该在什么样的时候,问什么样的问题。
并且,梁柔很犀利的:“你最好真话,唐钦就在那里,我完全可以拿着安安的毛发在做一次比对,你的谎言会不攻自破。”
几句话,梁柔就把张曼清逼急了。
张曼清呼地站起来,端起桌上的饮料就往梁柔身上泼,梁柔急忙躲,只是肩上被泼了一点饮料而已。
张曼清歇斯底里的大叫,“你去啊,去做比对!我看你还能干什么?你希望孩子是谁的?你那个有钱的姘头的?梁柔!你做梦!你抢了我的一切,我也要你血债血还!那孩子就是个野种,是这世上最肮脏下贱的存在!你不得好死!你的孩子也一样!”
六猴儿的人已经冲进来,很容易就把张曼清制服住,拖下去。
梁柔软软的坐回凳子上。
张曼清刚才的话声音太大,六猴儿也听到了,满眼担心的看着梁柔。
梁柔脑子挺乱的,她还是太真了。以为跟张曼清面对面,吓唬她几句,就能逼出真话来。结果就是这样的场面,张曼清的失控,梁柔实在想不出来是因为什么。
这简直就是一笔糊涂账。
但是越是如此,梁柔倒越是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张曼清这么恨她,到底是为什么?!
实在令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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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柔想了好久,甚至决定回去就采集安安的毛发,拿到dna库里去比对。
如今她已经能面对自己曾经的经历,就算她真的跟陌生人有过关系........也只能认了。
不承认就不会有了?
而且梁柔劝自己,她清清白白一个人,不会因为一次意外,就跌落污泥。
梁柔心里做了决定,站起来准备去接安安。
可不知道是刚才张曼清的话刺激了她,还是起的猛了,站起来梁柔就头晕目眩,身体眼看着要倒。
幸好六猴儿在旁边,急忙扶住梁柔,顾不上许多,就照顾着人,就近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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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焱这边,傅守一一分钟都不敢耽搁,直接进了会议室。
对此做法,聂焱是很生气的,开会的时候,公司明令禁止不准任何人闯入。
只是等傅守一跑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了两句话之后,聂焱脸色大变,站起来就往外走。那步子略显慌乱,近似于跑。
尹雅此时就在会议室中,她心念流转,如今的聂焱会行动失态,已经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情。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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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焱一路飞车赶到医院。
六猴儿带着人正守在病房门口,安安被保镖从游乐中心接出来,这会儿被六猴儿抱在怀里哄着。安安一脸的委屈,要哭不哭的模样。
聂焱此时顾不上那么多,脸冷的像石头。
安安看到聂焱,都不敢往聂焱怀里扑,就只是咬着唇盯着他看。
“!”聂焱只了一个字,六猴儿却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今梁柔去见张曼清的事情,六猴儿没跟聂焱。一来是梁柔不让,二来,也是这几聂焱跟梁柔的关系一直有些别扭。聂焱那边也不像之前那样几乎每都要问一次梁柔的动向。聂焱不问,六猴儿也就没有自找没趣的跑上去。
现在眼看着火烧眉毛,聂焱动了真火气,六猴儿哪里还敢耽搁。极快的今梁柔去见张曼清的事,只是六猴儿老实交待,聂焱依旧不满意,打断六猴儿的话,一把将安安夺过来,扭身递给身后的保镖,冷着脸命令,“带下去玩!”
他这副语气还有表情,安安吓的当场就掉了眼泪。
聂焱在安安面前,从来都是好脾气,宠爱她的标志。就现在这副连六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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