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5章:疯(2 / 6)  今夜难为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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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偏偏有一双深邃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故事。让关双忍不住想去探究。

    关双抿了下唇,她并不着急,父亲过,任何轻而易举能得到的东西,都不是好的。

    她有的是耐心。

    想要打开梁辛的内心,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些什么,让他看起来如此沉重,如此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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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彰从去世到出殡,入土为安,整整花了二十二的时间,几乎所有能露面的人都出现了。

    就是元彰的亲生父亲元霖,在元彰出殡这,也乘车送了儿子一程。元彰葬在背山靠海的地方,元霖的车就在海边的盘山路上,停了好一阵。

    元彰不是元霖失去的第一个儿子,却是最让元霖心痛的一个。

    连元霖自己都没想到他会为了一个早已经不认他的逆子如此痛心。元彰元宵的母亲是元霖这一生中遇到的唯一一个硬气女人,元霖看上那女人才貌,势在必得把人拢在身边,也曾宠爱万全,只是他从不是一个能守着一个女人过一生的人。感觉到元彰母亲那种强烈的独占欲的时候,元霖就对她失去兴趣,想要冷冷她。元霖的宠,在元家那么个女人多孩子多的后院里,就是一切的来源。被元霖冷待之后,元彰母子三人的日子变的很不好过。

    要是别的女人,这时候就该对着元霖讨好服软,卑躬屈膝了,偏只有元彰的母亲一个,毅然带着儿子女儿离开了元家大宅。

    也正因为这份心气,让元霖铭记一生。

    元彰的性格像元家人,却也有来自母亲身上的高傲,元霖此前每一次见到元彰,都会想起元彰母亲那张绝不妥协的脸。恨着,也.......怨。他这一生女人无数,唯有那么一个该跟他拧着干。

    现在元彰没了,元霖突然觉得自己老了。

    老的开始怀念从前,想要把那些逝去的人都护在身边。

    元霖开口对身边的人:“去找元宵,让她回来,一个女孩子,还是回家来吧。”

    这么多年,元霖对儿子们都是极冷情的,更别提对女儿了。在元霖的眼里,女儿都是不值钱的东西。根本不足以被提起,现在突然起元宵,还是以这样的语气让元宵回家。

    元霖身边的人都是人精,眼睛一转就知道这位一直流落在外的元宵姐要风光了。

    在元家,元霖是绝对的权威,有了元霖的这份宠,元宵往后可真是能横着走都没人敢一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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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杉叫了梁柔好几声,梁柔才回神过来,“怎么了?是不是二十七床有什么新情况?”

    二十七床是新接诊的病人,情况还不是很稳定,所以梁柔当然会多牵心些。

    景杉一脸的无奈,“不是二十七床,是你。出了什么事?这几你怎么老走神?”

    梁柔尴尬的笑笑。

    元彰出事后,聂焱就一直忙着元彰身后事的安排,这都已经二十了。梁柔也不是没有跟聂焱联系过,每晚两人都会通电话,只是聂焱那边人实在是多,再者元彰下面的兄弟们都元彰死的不明不白,是冤魂,按照道上的规矩,是要请僧道同来给元彰做法事超度。故而每次梁柔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都能听到声音嘈杂的诵经声。

    聂焱那边的忙乱,梁柔能感觉到。

    只是看看新闻上的画面,上千人出席的追悼会,还有那么多各帮派的大佬出席,聂焱每周旋在这些人之间,想必是忙极了的。

    今元彰出殡,入土。梁柔脑子里一直想着,今晚聂焱大概就能回家了。

    不断的出神,是梁柔在想,该怎么劝劝聂焱,从这件事的阴影走出来。元彰去世固然是让人心里难以接受的悲伤事情,但是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往下走,不能真的就一直陷在这里面无法自拔。

    景杉面对梁柔的笑容,心里挺有些不是滋味的。

    那日跟梁柔的争吵之后,景杉也想了很多,他的那些话,确实挺不好的。长年累月的积累,让景杉习惯了以最正统的想法去想问题,可是梁柔显然不能用那些陈旧的思维去揣度。

    景杉叹口气,带着愧疚的跟梁柔:“你是不是还在因为那的事情跟我怄气?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是我话不好听,我只是担心你,没有恶意。”

    梁柔思维早已经飘到聂焱那边去了,对之前景杉过的那些话,根本不会在意。

    “没事,我没那么气。”

    景杉立刻就:“那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吗?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观察你好几了。你这样的状态可不行,做医生的,那里能分神。”

    这话的也对。

    梁柔身边也实在没有个能倾诉的对象。

    想到这里,梁柔就带着伤感的跟景杉:“我身边有个朋友突然去世了,我很难过。”

    景杉对聂焱的圈子了解一些,马上就想到了元彰。不怪景杉联想,实在是元彰这一场离别式简直闹成了全临海市的公共话题,不懂内情的人现在都会一句,“看看我们临海市的黑老大那排场,警察都不敢查。”

    在临海市这样一个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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