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我看呐,你这女儿跟你就是一个坯子的货色!说不定是老公还没死呢,就开始偷人!让人抓奸在床赶出来了!”
太过分了。
梁柔气的手都抖。
她拉着安安,手里抓了衣服就从家里冲了出来。
安安从家里出来就开始哭起来,梁柔给她穿衣服的时候,就哄安安,“别听她们胡说,咱们有你的聂聂,才不是她们说的那样。”
要不是真逼到头上了,梁柔也不会主动开口提聂焱。
只是她根本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她能理解母亲对自己婚姻状况的着急。可是身在玉洲市这样的小地方,母亲的思维早已经被禁锢死了。她满心就想让梁柔再找个男人,有个依靠。
在玉洲市这样的地方,女人离了婚,基本上就跟不正经画上了等号。
不管事实是什么样的,社会舆论都不会给离婚女人一条活路。
就跟永远钉在耻辱柱上了一样。
安安听了聂聂两个字,才算是止住了哭。大西北的冬季,不是开玩笑的,梁柔怕安安冻着。也不敢带着孩子乱走,就站在家里小区楼下的楼道口。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张鑫就下来了。
见到梁柔,张鑫脸上有一种又鄙视又欲念的表情。
就跟小时候梁柔的爸爸带着梁柔去那些麻将室里,总有老男人盯着风骚的老板娘,边流哈喇子边痛骂骚货时的表情一样。
梁柔拉着安安,往后退了退。
张鑫倒是没有直接动手碰梁柔,只是话说的十分难听,“还当自己是个什么精贵货呢!告诉你,最好趁着我对你还有些兴趣,乖乖跟了我!等再过几年,你就是给爷舔脚趾!爷怕都看不上你!呸,贱货!”
说完这话,张鑫转眼又看向安安,“小丫头长得倒是挺不错。”
他对着安安伸出手,那样子像是要抓安安的手腕。
安安哪里见过真的流氓,吓得原地尖叫。
梁柔忍无可忍,打算今天就是拼了这一条命,都要跟张鑫拼了。
没等梁柔出手。就冲进来几个壮汉,简单几个动作就把张鑫打倒在地。
梁柔抱着安安,缩在原地,瑟瑟发抖。
等解决了张鑫,跟拖死狗似得把张鑫从雪地里拖出去,才有人回来跟梁柔说话,“梁小姐放心,我们是聂老爷子的手下,奉命保证您的安全。”
聂老爷子
梁柔在老家呆了几天,跟外界生出很多隔阂。她想了好一阵才想起聂老爷子到底是谁聂焱的父亲。
聂兆忠的名字报出来,梁柔没比之前好多少。
她更怕了。
聂兆忠的人都找到了她老家,显然是不打算放过她了。可是此时此刻,梁柔太害怕了,那种世界末日的绝望覆盖了她。
听到聂老爷子的名号,梁柔只觉得自己没救了。
死定了。
“少爷电话。”保镖样的人把手机递给梁柔。
安安就在梁柔身边哭,声音很大。
聂焱在那边吓坏了,“梁柔!梁柔!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安安一直在哭?!你说话!”
梁柔把手机贴在自己的脸上,听着聂焱的声音,她觉得聂焱一定是外星球来的生物。他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她听到他的声音,就已经绷不住自己。
梁柔忍着恐惧难过,开口跟聂焱说话,“喂”
“出了什么事?!”聂焱都能急疯,他算着梁柔明天就该回首都了,还惦记着抽时间回去陪她们娘俩几天。没想到今晚就接到玉洲市那边的电话,接通保镖只说了声有人袭击梁柔,然后就是安安的哭声。
聂焱从没有接触过三四线城市,他的大脑里,人情世故都是豪门之间的交往,对于社会底层的丑恶,完全没有概念。
他以为梁柔遭遇袭击,就是真的被人伤了皮肉。
梁柔眼泪啪嗒啪嗒掉,她第一次不管自己跟聂焱的身份,第一次什么都没有顾虑,就是特别任性的说:“我想见你,我现在就想见到你。”
聂焱愣了下。
他现在还在关家的酒会现场,桑乔今年怀了孩子,关家过年破天荒的高调。办了场新年宴会。对外是说要庆祝长孙的降临,这样的机会,是多少人挤破了头都挤不进来的场合,聂焱作为关墨结婚时的伴郎,今晚当然也是招待。
他走不开啊。
可是,梁柔的声音变得凄厉起来,她一字一顿的说,“聂焱,我要见你!现在!”
梁柔从来温柔,多数时候,都替他着想的时候多,若是他不主动提,她甚至连跟他打电话都怕打扰了他。想现在这样笃定的要见他,还是第一次。
聂焱不知道梁柔那边发生了什么,但是听梁柔的语气,他就放心不下。
心里权衡也不过是一念之间,聂焱沉下声,“好!我现在往机场赶,你身边的保镖是我父亲的人,不会伤害你们,你让他们带着你去机场,抱好安安,我们在首都机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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