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倒是没看到他的脸。
景杉说:“你知道他是谁吗?”
梁柔懵懂的抬头,“不就是个病人?”
除去病人这个身份,梁柔对赵老的认识,最多也就是有钱,脾气不好这些,可是景杉问的显然不是这个。
景杉没绕圈子,直接跟梁柔说:“他是基海兆业的老总,聂兆忠。”
梁柔呆了两秒,然后恍然过来。基海兆业实在是如雷贯耳,水、电、气、暖,几乎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要跟这个企业打交道。基海兆业在临海市是跺跺脚政府都要退让的王牌企业,对梁柔来说,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这么想想,梁柔倒释然了。
她被基海兆业的老总摔了盘子,想想好像也没那么委屈了。谁叫对方是大人物呢。
景杉看着梁柔完全状况外的表情,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直接道明了来意,“兆老还想让你继续去照顾他。”
“哈?”这下子梁柔是真的震惊了,“为什么啊?”
上次都闹成那样了!仔细一想,梁柔才觉得事情大条,上次聂焱对着手机大骂的时候,她就在聂焱身边。聂焱当时为她出气,说的话可没有好听的,想想聂焱骂的对方是基海兆业的老总,梁柔就觉得头皮发麻。
她大义凌然的说:“他想出气是吧。我一个人做事一人当,聂焱是为了我胡说的,不管他的事。”
景杉捂住了脑门。他在医院经常被人说是一根筋,不通人情。没想到,梁柔比他还要严重,他都说了折磨多了,梁柔竟然还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实在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有些无力,问梁柔,“你难道不知道聂焱是谁?”
聂焱是谁?
聂焱就是聂焱啊。
梁柔一脸的‘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景杉说:“聂焱是聂兆忠的大儿子,你真的不知道?”
梁柔大脑当机,除了摇头,已经说不出话来。
聂焱聂兆忠
完全联系不到一起的两个人啊
梁柔不断的摇头,可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不是毫无联系的。齐奶奶到现在对聂焱都称呼‘少爷’,现在这样的社会,还能被用‘少爷’这样古老的称呼的人家能有多少。再者,聂焱的派头,做生意时候的锐气,根本就不可能是一般人家长出来的样子。其实曾经有很多次机会,让梁柔对聂焱的身份产生好奇甚至是怀疑。
聂焱住院的时候,那个管家样子的梁伯,浑身带满珠宝的艾华女士还有聂焱的大哥叶枭、六哥元彰,这些人,随便哪一个拉出来,都不是在普通的地方能见到的人物。
梁柔沮丧的垂下头。
什么叫熟视无睹蠢不可及说的就是她吧。
可是!梁柔盯着自己扭在一起的手,要不是今天景杉来跟她如此笃定的说聂焱跟聂兆忠的关系,要是别的人说,梁柔都不会相信的吧。谁会把自己跟基海兆业那样的企业划上联系,实在是距离太远了。梁柔很想跟景杉说,不是她真的蠢成这样,而是第一次见聂焱的时候,他不过就是带着一群混混儿的黑头目。
再后来,看着聂焱受伤、创业,摸爬滚打,根本没有电视里那些豪门公子的模样,不仅没有特权,甚至吃的苦不比别的人少。
为了创业,不是也把怎么折腾出十二指肠溃疡了?
这哪里是首富家里的富二代该有的样子?
景杉伸手过来拍拍梁柔的肩膀,“我不知道你跟聂焱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看兆老的态度,显然是已经注意到你了。而且他对你的态度不善,你自己要清醒一点,不要泥足深陷。”
梁柔发现景杉的用词可真是委婉,什么叫泥足深陷不过就是让她别傻了。
聂焱根本不是她能攀得上的人,而聂兆忠,更是手握基海兆业的掌舵人。梁柔对权利,尤其是如聂家这样富可敌国的权势没什么太多的理解,只是觉得恐惧,压迫感十足。
梁柔有些天真的问,“他会对我做什么?给我钱让我离开聂焱?还是让我彻底消失?送我出国?”
这是梁柔有限的关于豪门的知识储备能给她的答案。
景杉来的路上也曾想过,说不定梁柔根本不像他以为那样可怜纯情。她也许是想要傍上聂家这颗大树,所以才会毅然离婚。很多的设想,景杉尽管接触社会不多,但是拜金女人是个什么样子,他还是知道的。
也会自然的为梁柔开脱,想着是不是聂焱强占了梁柔,逼着梁柔离婚。可是这样的设想,太不合理了。在景杉知道聂焱的真实身份后,他就不觉得聂焱有什么原因是非梁柔不可的。
景杉在医院,尤其是中心医院这样的顶级医院,接触最多的是病患。但是跟聂兆忠这样的顶级富豪也有接触,他太知道这些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女人?对这些人来说,何止是衣服,简直就是指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
聂焱痴情梁柔?这个可能早已经被景杉否定了。
能想到的答案,也不过就是梁柔想要攀上聂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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