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哪怕是修为跌落成凡人,就算是死外边,也不可能给你当抱剑侍女……”
叶蝉衣恨恨地说道,眼不见心不烦,直接从一旁拿过一件小衣,丢在了古玉上,将其盖得严严实实,然后才发现,竟然是自己绣着莲花的月白色肚兜。
她俏脸顿时一红,羞恼地将其收了回来,又把古玉揣怀里去了。
古玉表面的光华也彻底黯淡下来,不再有声音动静传出。
“该怎么办呢……”
想到了吴家给叶家的半月考虑时间,叶蝉衣又忧愁了起来。
……
古玉的内部空间,一片空蒙模糊,萦绕着一层又一层的深邃迷雾,像是未曾开辟的混沌。
此刻中间区域,有一团灿灿光华涌动,将四周都给照亮。
一道身着月白色华贵长袍的清俊年轻男子,正盘坐在其中,丝丝缕缕的银光汇聚而至,化作一簇簇的神火光焰,在那里跳跃,焚烧炙烤着虚无里蔓延而至的细微线条。
每一道线条都像是自冥冥未知时空中蔓延而来,看不见、摸不着,很是缥缈,唯有用感知才能清晰知晓其所在。
“还差一点,就能将过去诸多因果粉碎了。”
“如此一来,即便是有什么我目前无法预料到的算计,也不必担心了。”
姜澜静静盘坐在虚空当中,感受着那些因果线条的焚毁消失,神情很是平静。
外界皆传言他已死,事实真相是,他确实是死过一次。
这种意义上的死去,不仅仅是生命气息消亡,以至于连痕迹、因果、气息,也都在那一刻彻底寂灭消散。
按照这方世界的定义,他确实是死了。
不过,这次死亡,也是姜澜早有安排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死了之后,又再度重生涅槃了。
这一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温养着如今这具涅槃的肉身,之前的肉身已经在一众界主的围剿联手下,彻底粉碎了,所有痕迹都被他们所磨灭。
而这也正是姜澜想要的。
神秘古藤来历非凡,来头很是恐怖,涉及到了这方天地诞生的真相源头。
在和金阳天女接触后,他也有所怀疑,这次死亡,算是他借用一众界主之手,粉碎抹除了自己过去存在的因果痕迹。
如此一来,即便是他那具肉身中有什么手脚或者布置,他也不必担心,会遭到束缚。
虽然在此过程中,姜澜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没有察觉哪里不对,一切可能都是他多虑了。
但是姜澜凡事喜欢慎重起见,多考虑一点是没有错的。
何况,此次界主袭杀,本来就是无解之局,注定会有一死。
姜澜也只是在此基础上,多谋划了亿点点。
即便是他活着回到了九州大地,也可能会遭遇法界之主留在那里的“一切法旨”所袭杀。
现在粉碎焚烧诸多因果后,连这一危机也顺便解除了。
界外这边,浩劫结束,大世凋敝。
各界主殒命的殒命,即便是侥幸活下来的,也受到了重创,需要漫长的岁月和时间来恢复。
对姜澜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局面。
而唯一的代价,就是需要付出他过去的“生命”以及因果。
当日通过夫子令进入的儒家遗址,也就自然而然成为了姜澜的突破口。
儒家遗址位于界内,但是却因为时空裂痕,和界外那边有所联系。
两者间的时空不稳、天地规则也无比混乱,即便是界主也推演不到姜澜在那里留下的痕迹。
所以,他留在玄黄大世界道极宗那师兄弟两人身上的古玉,也正好成为了他避劫的唯一办法。
在那枚古玉中,姜澜留有自己的一道法身。
当日,离开诸天战场后,他就第一时间以界之道果,感应法身所在的时空坐标,然后撤离而走。
期间为了瞒过一众界主,那么他那具身体的“死亡”就是必然的。
好在有命之道果的存在,即便是真正身陨,只要法身不散,那么他就能够重生涅槃。
相较而言,这样的手段,已经类似于界主的不死之身。
只要一具法身还存在,天地间还有其痕迹,那么界主就有可能复生。
到了某个地步,甚至只需要有人还能记起其名字,唤起其真名,那么陨落的界主,就有可能自岁月长河中归来。
所以击杀界主,必须焚毁其一切因果和痕迹,把一切相关之物都给蒸干粉碎。
弥陀界主、法界之主、紫阳界主等人,也根本想象不到,姜澜还有着这样的后手。
“只是可惜了,我之前在界内得到的诸多宝物。”
“好在离开之前,留给了夏皇、梦凝等人不少,此外在诸天战场内所得,都被我及时带走,没有损失太多。”
姜澜虽然涅槃复生了,但是并没有恢复到大圣境的全盛修为。
他没有将诸多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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