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摆摆手,余白就进了屋,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此刻佩姨的屋子里,厕所的灯大开着,柜子也被拉开了,只不过此刻是空无一物,而房间却是暗暗的,一个人影躺在床上,被子都紧紧盖住了她的脑袋,佩姨此刻整个人蒙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估计是羞死的心都有了。
她肯定是听见余白敲门以及进门的声音的,但一个小指头都不敢露出来,恨不得把自己给埋起来。
余白啪嗒把灯打开,看着床上那突出来的一道弧线,不由笑了两声:“佩佩,你这是被被子封印了吗?”
“.”佩姨躲在被子里一点声音,余白走了过去,拽了拽,可此刻佩姨一百来斤,反骨估计也有一百来斤,拽不动。
“不对。”余白明知故问:“佩姨,你在羞什么呢?把自己藏起来干嘛呢?”
佩姨:“.”
她此刻都不想理这个臭小子,反正就是装死。
余白就站在佩姨前边的,见被子扯不动,就用手指找准可能是佩姨腰的位置,轻轻的戳了戳,果然被子蠕动了一下。
然后余白就坏笑的闹腾起来了。
结果发现他不管怎么戳被子,佩姨都不带露脸的,今天就是突出一个满是反骨。
“佩佩,你再不从被子里出来,我可打了啊!”余白手已经放在了被子稍微下边一点的位置还作势瞄准了一下。
佩姨在被子下边红着俏脸此刻是不挺的在心里嘟囔骂着,小混蛋小混蛋小混蛋。
见佩姨还是无动于衷,余白也不客气了,“这是你默认的啊。”
赖皮话一说,余白挥手啪一下就打在了被子上,隔着被子闷闷的就传出一声吸气声。
“还不出来啊?那我又打了哦?”
结果余白打了半天,佩姨反正今晚是要死了,粗来是不可能粗来的了!
幽幽暗暗的月光斜射进房间,闹腾了半天看着床上那床铺盖,余白突然也不闹了而是坐在她的旁边,“佩姨,咱俩说说话好吗?”
被窝里沉默了半天才传来佩姨闷闷的声音:“说啥.”
“说你为啥这么可爱呢?”
“贫嘴.”高佩珊唇角微微一动,“就会哄姨开心。”
“你之前不是说我就会气你吗?咋这会儿又变了?”
佩姨突然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打了他大胯一把,然后泥鳅似的又收了回去,没再理他。
余白哼哼唧唧的一咂嘴,“我说佩姨,我好歹也是个小老板了,你别老跟我动手动脚了行不行?我多没面子呀。”
佩姨噗哧一笑,感觉声音有点大,又在被子下合住嘴,闷闷的说道:“谁叫你老和姨动手动脚的。”
“我不是喜欢你吗?”余白眨眨眼,“你也喜欢我呀?”
“胡,胡说八道撕你嘴了啊!”佩姨隔着被子还真和余白对起话了来,磕磕巴巴的说道。
“一说这个你就急眼,佩佩,跟你说正经的呢,你看咱俩手儿也拉了,嘴儿也亲了,这睡也睡在一起了,这个,是不是该确定一下恋爱关系了?”
余白看佩姨此刻有松动,立马把手插进佩姨热乎乎的被窝里,从下面捉住了她的手,“当我女朋友吧,别让我急死行不?”
佩姨没好气地道:“你找别人谈去。”
余白故作不高兴道:“你要这么说,我可真去找了啊,我可真找别人了啊。”
“.”佩姨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推了出来,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佩姨姨,说话呀。”余白隔着被子推推她的后背,“到底怎么着?”
高佩珊好像在做着什么思想斗争,裹着脑袋的被子,翻身了这边后又翻身了那边,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会儿,“余白,你给姨点时间考虑考虑行不?我俩在一起,你倒是开心了,可吴姐呢?姨没谈过恋爱,在姨看来,谈恋爱就是一个,一个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可是我们怎么结婚?没有吴姐的支持,和祝福,我们真的会幸福吗?吴姐对你很重要,对我也很重要,我们不能因为我们,让她太过伤心。”
余白轻声说:“我知道,但你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之后,对我妈是好还是坏呢?没准我们亲上加亲更加幸福了呢?”
“况且,你带着你家那么多的家产嫁给我家,我感觉老吴最后想明白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呸,谁,谁要嫁给你了。”佩姨小手又从被子里伸出来拧了余白一下,“不仅吴姨,从小认识我们的,知道你一天到晚姨,姨喊的,谁不看我的笑话?”而这次被眼疾手快的余白逮住了。
“反正谁要嚼舌根就让他们嚼去,反正我不在乎这个,你在乎这个?”
“.我.不在乎吧。”
“那不就结了那不就没问题了?谈对象吧好不?好不?”余白又推了推她,“我俩也不拉扯了,不试一试怎么能知道对错呢?”
佩姨在被子里的脸,也不知道是热还是怎么得,红得都能掐出水了,矜持地清清嗓子,“.嗯,再让姨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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