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他两下,也没用力,最后是挣扎得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慢慢的手一软搁在余白的胸前,整个人红着脸,红着眼,躺在了余白的身上。
啪嗒啪嗒,感受着自己胸前的衣服好像突然湿了,余白一句话都没有多说,温温柔柔的拍打着佩姨的背部,她从轻耸的抽泣,但嚎啕的大哭,余白始终一句话都没说,但就是默默陪着她,搂着她。
等到她哭累了,情绪发泄够了,余白才松开了她,而佩姨已经没有挣扎着从余白身上逃开了。
余白能够腾出手,轻轻的顺着她的头发,也能腾出手捧起她的脸蛋,看着黑暗中,那被自己捧起来,满是泪痕的脸蛋,余白扶着她坐了起来,然后在她幽怨的眼神中,轻轻吻了上去,吻了她的眼角,吻了她的脸颊,吻了她的泪痕,最后嘴唇对着了她的嘴唇,轻轻吻了上去,又浅浅分离,点到为止。
余白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被打破了。
对于高佩珊来说,余白这个名字,就注定了很多事情,其实都不是复杂的。
“佩佩.”
余白轻轻唤着她。
佩姨只是幽幽的盯着他。
“我们出去走走吧。”
余白提议道,小小的酒店里,太过压抑了,而且隔墙有耳。
佩姨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沉沉的叹了口气,“我说不去,你会听我的吗?”
余白没有什么犹豫,也不藏着掖着的摇摇头:“不会。”
“只是转转吗?”
“嗯,只转转,我觉得咱们现在都该透透气缓缓。”
佩姨起身,此刻也没多说什么了,换衣,穿鞋。
天色十分暗淡了,一股凉爽地气息充斥着全身。
余白和佩姨两人慢悠悠地走在京城的夜路。
不多时,余白左右四顾,趁着佩姨不注意,嗖地一把拉住了她嫩嫩地小手儿,也不说话,拽着佩姨转了个方法,朝着对面一个光线暗淡的小区里走去。
“干什么!”佩姨一边焦急地四下看了看,一边甩开余白的手:“先放开姨!这是要去哪啊!不是说只转转吗?”
“反正都出来了,咱们去对面小区花园里坐坐吧。”
“你,你快松开手!余白,你就真的不怕吴姐.”
“相比于老吴,我更怕我再一次错过你。”
余白此刻才明白直球才是最好的套路。
佩姨挣脱无果之下,对着余白的背影幽幽一叹,高跟鞋紧跟着他,并排走到一起。
余白呢,简简单单的t桖短裤,大学生的感觉,佩姨干练端庄,岁月也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两人手拉着手,宛如小情侣一般,全然不显得突兀。
天晚了。
随着依稀几个夜跑的人流进入绿葱葱的小花园,远远看到一圈中年男女正七七八八的交流着,有人收着前方的大理石地面有台挺大个儿地录音机。
余白他们上床特别早。
此刻才是十点过了,城市慢慢要陷入深夜的寂静。
但好歹还没有寂静的,零星的人们,让余白身旁的佩姨突然向他这边挪动了半步,自己的肩膀与他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连带两人握住地手掌,也被夹在了中间,如果不是正对面的看,根本瞧不出两人手拉着手。
佩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人群。
余白莞尔一笑,拉着佩姨穿过小区门口的小广场,无人的石廊矗立,余白上辈子来过这里,只是上辈子不是佩姨。
单排石板椅带着阴蔽处不同于夏天的冰凉,在花园地最外端,郁郁葱葱的草坪包裹在四周,藤蔓植物也顺着石柱爬上了顶。余白先一步坐了下,旋而拽拽佩姨。
佩姨此刻她看了余白一眼,微微叹息,眉宇间颇为无奈地挨着他坐下。
“这是暗处,就算有熟人也看不见咱们,除非离近了,更何况,在京城,我们的熟人就只有老吴,然而她已经歇着了。”
余白分开五指,插着佩姨地手掌握了上去,后者手臂一僵,却也没有再躲闪,随着余白的意思与他紧握在一起,只是喉咙间不断发出着叹息的声音。
余白对她就是要命的。
她早就明白了,只要是这两个字,她无论崩的有多紧,也是输得一败涂地。
高佩珊侧眼瞅瞅两人相握的手掌,声音有些闷闷的:“早晚有一天,我得被你害死”说罢,略微抬起头,目光望着幽蓝的月色,怔怔发呆。
余白看着如画般幽美地佩姨,一时间,两辈子的她好像重合,上辈子佩姨孤独的守在花园的身影好像闪过,整个世界都失去色彩一样。
他的眼里,只剩下了高佩珊。
余白失神的吸了口草籽味道的清新空气,其中还夹杂着稍许佩姨地味道,顿时,心头泛起一丝甜蜜的感觉。
“佩姨.”余白忽的轻轻拽了一下她的手臂,登时,高佩珊都未来得及惊呼,便被他拉向了侧面,旋即,余白的脑袋迎了上去,吻在了高佩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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