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赵翀打量了一番宋澈,问了一句:
“你便是这洪兴社的……扛把子?”从皇帝口中说出
“扛把子”三个字,多少有些惊世骇俗。宋澈解释道:“扛把子是草民自诩乱称,宋澈不过一介商贾罢。”
“那也是年轻有为,敢闯敢拼啊,”赵翀夸赞着,又笑道:“遥想当年,朕青壮时,也是蹴鞠好手,可惜如今人已年迈,只能坐在这高台,瞧你们这些年轻人挥洒汗水,惜哉惜哉。”
“是啊是啊,陛下青年时,蹴鞠技艺独绝天下啊!”
“陛下您啊,是老当益壮,宫廷里的蹴鞠赛,哪回不是您第一名呀!”文武官员,皆拍马屁。
“哈哈哈……”赵翀抚须大笑,
“朕也举办过些正赛,可都不如这洪兴社的洛超精彩,只恨发觉晚了,否则一场都不会落下,”他又看向宋澈:“蹴鞠之风,百利而无一害,得你将它发扬光大,今夜朕甚是喜悦……小伙子,汝可要什么赏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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