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重伤,虽说已脱离危险期,但留院观察是必然的。
面对即将来临的世界坦克大赛,张北行原本打算带领红细胞小队全员集结赶赴境外,也好从容应对来自敏登的报复。
不管是敏登的武装集团,还是雇佣兵老猫,在红细胞利刃面前,不过土鸡瓦狗罢了。
只是如今计划赶不上变化,红细胞全员负伤,张北行也只好单刀赴会了。
张北行回红细胞训练基地的路上,就已开始盘算。
想着等坦克大赛告一段落后,必须得再给红细胞来一个月的魔鬼训练了。
张北行把安然送回宿舍之后,顺道去了一趟图书馆,借了一堆世界各国军事载具方面的专业知识书籍,包括但并不仅限于坦克。
虽说功勋点已所剩不多,结算蝎子一战后,功勋点目前刚过千,超凡技能的体现暂时是不用想了,不过终究是有备无患。
手上有书,心里不慌。
这对张北行来说早已养成一种习惯,深刻在了骨子里。
宿舍近来环境安静,张北行推门而入,只瞧见何晨光一人趴在地上进行体能训练。
何晨光上身仅着一件黑色背心,混身肌肉线条利落分明,充满钢铁般的力量美感。
此刻,他正汗流浃背地做着俯卧撑与仰卧起坐。
大战过后,徐天龙和李二牛重伤住院,这周正轮值王艳兵看护照料,故而宿舍里仅剩三人。
除却何晨光与张北行,剩下那位,自然就是脸颊一侧被子弹擦伤的宋凯飞。
此时此刻,他正趴在宿舍被窝里呼呼大睡,天昏地暗,张北行在他耳边几乎敲锣打鼓,硬是没醒。
照飞行员自己的说法,这是要睡足美容觉,以便恢复英俊容颜,对外界干扰愣是一声不吭。
在脸上伤疤痊愈前,宋凯飞打定主意,绝不打算出门见人!
张北行对此也无可奈何,鄙夷地瞥他一眼后,只好转身走开。
没办法,看来范参谋长特地邀请的饭局只能由他与何晨光一同赴约了。
何晨光做完最后一组训练,立刻一个鲤鱼打挺从地面跃起。
他脸上犹带着运动后的亢奋红晕,兴冲冲地问:“张队,我什么时候才能把身体练得跟你一样?”
张北行随口应道:“宝剑锋从磨砺出,慢慢来,不急,咱们先应付饭局再说。”
何晨光点头,不以为意道:“那咱们现在出发吗?”
张北行摆摆手:“不急,你先去冲个澡,别一身汗味熏着人家。”
“嘿嘿,好。”
何晨光傻笑一声,从床底端起脸盆与毛巾,转身小跑出去。
……
傍晚时分,何晨光与张北行二人一同走出军区大门。
既是外出又无特殊要求,二人都脱下军装常服,换上了久违的便衣。
但部队对每个人的锤炼是衣物无法抹去的,即便不着军装,两人身上的精气神却无法掩盖。
只要有心人稍加留意,定能看出这是两位军人!
两人递出各自军官证,门岗哨兵接过查看,随即敬礼放行。
身后,卫兵神圣不可侵犯的警示牌渐行渐远。
一辆出租车沿着郊外公路,风驰电掣般驶向东海市区。
关于参谋长范天雷的妻子,无论张北行还是何晨光,两人了解都不多。
虽说何晨光自幼认识范天雷,两家时有往来,但在他年幼时,范天雷便已与妻子离婚,并未见过张阿姨几面。
张北行也是,仅知参谋长妻子姓张,在东海市经营一家五星级酒店,业务广泛……
简单来说就是颇为富有,张女士同样是东海市知名女企业家之一,女强人。
范天雷与妻子离婚后,便全心投入部队建设事业,除执行任务外极少离开军区,夫妻共有财产基本都留给了妻子,范天雷这一生仿佛专为军队而活。
而张北行他们要去的地方,是范天雷与妻子早年购置的婚房,位于东海市中心,四周地铁公交商场遍布,十分繁华。
但繁华也意味着车辆行人众多,极易交通拥堵。
登门拜访,自然没有空手而去的道理,得先购置礼物。
待两人逛完商场,手里提满登门礼品后,毫不出意外,出租车被堵在市区一处十字路口。
无论司机如何用力按喇叭,前方拥堵的车流毫无前进迹象。
张北行低头看了看手机时间,尚早,倒也不急,但这么一直堵着也不是办法。
“师傅,这条路总堵车吗?”
出租车司机纳闷地摇头,神情同样困惑。
“没这回事啊,我一直走这条路,这还没到下班晚高峰,前面怎么堵了这么多车?”
一边说着,司机探头往前张望,忍不住唉声叹气。
“奇怪了,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看这架势,没一两个小时过不去了。”
听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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