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手下的人知道,他们的义勇不会被辜负。
破败不堪的广场前,气氛压抑,游击武装队员的脸上都带着迷茫和恐惧。
陆昱晟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长衫,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拿着折扇,而是双手负后,神情肃穆地站在台前。
他的身后,站着霍天洪、火云邪神,以及几位“大字辈”长老,王蔼这个天通教会大主教,甚至亲自来了这里,他带来了很多的物资,也带来了很多钱。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炮火声,在提醒着每一个人,战争就在身边。
陆昱晟环视全场,目光锐利如刀。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各位兄弟,马上要打仗了,我来和兄弟们说说心里话。”
“我知道,咱们是混江湖的。平日里,咱们抢码头、收保护费、开赌场,干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买卖。在那些正经人眼里,咱们是流氓,是地痞,是下九流!”
“但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流氓也有流氓的规矩!地痞也有地痞的底线!咱们的规矩和底线是什么?”
“是‘忠义’二字!咱们拜的是关二爷,讲的是义薄云天!”
“现在,倭寇在咱们的地盘上杀人放火,强奸妇女,连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他们想把咱们变成他们的殖民地,想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这口气,你们能忍吗?!”
“不能!”台下有人高声回应,声音中带着怒火。
“对,不能,我们不能!”陆昱晟大喊:“那我问你们,你们手里,有没有家伙?!”
“有!”
“你们身边,有没有一起扛事的弟兄?!”
“有!”
“你们的裤裆里,那玩意儿还在不在?!”
“在!”
呼声震天,群情激昂,所有人的眼中都燃起了血性的火焰。
陆昱晟这才满意地点头,他走回台中央,从旁边一个兄弟手里拿过一杆上了刺刀的步枪,高高举起。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用枪尖,指向了仓库之外,指向了炮火连天的北方。
“好!既然不能忍,那就跟他们干!”
“今天,我陆昱晟把话撂在这儿!这次咱们不是为了抢地盘,也不是为了那个什么狗屁大总统,咱们是为了咱们自己!为了咱们身后的老婆孩子!为了这片土地!”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实际和诱惑:
“我也知道,大家都是提着脑袋过日子的,不能让兄弟们白死。所以,我跟霍老板,王主教都商量过了。”
他指了指身后那一排排堆积如山的木箱子:
“这里面,全是现大洋,只要敢跟我冲上去杀倭寇的,每人先发五十块大洋安家费!杀一个倭寇,赏一百块!杀一个倭寇军官,赏五百块!要是谁不幸牺牲了,家里有老小的,我陆昱晟也不会亏待了。”
“哗!”
听到这实打实的赏格,台下的帮众们眼睛瞬间亮了。在这个乱世,这笔钱足以买下一条命了。
但紧接着,陆昱晟的脸色一沉,声音变得森冷如冰:
“不过,丑话我也说在前头!上了战场,就要听指挥!谁要是敢临阵脱逃,或者当汉奸给鬼子带路,那就别怪我陆某人不讲情面,家法伺候,三刀六洞,绝不留情!”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数千人齐声怒吼。
“好!”
陆昱晟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从旁边接过一碗酒,高高举起:
“这碗酒,我敬各位兄弟!咱们平日里或许不是什么好人,但今天,咱们要做一回英雄!做一回让全神州都竖大拇指的爷们儿!让那些东洋鬼子知道,咱们的骨头,是硬的!”
“干了!”
“干!”
随着“啪”的一声摔碗声,数千名义士将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碎片飞溅,酒气冲天。
这一刻,很多平日里被视为社会边缘的人员,在国仇家恨与江湖义气的双重驱动下,化作了一支视死如归的敢死队。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战略战术,但他们知道,在这个时候,去砍那些东洋鬼子的脑袋,那就是最痛快、最露脸的事!
而在人群喊声最高的那一刻,天空中,有雷霆炸响,有闪电交织,就好像是在附和他们的呼声一样。
看到那闪电,听到那雷霆,众人的呼声更高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或多或少都见过闪电化身出现,在他们看来,雷霆和闪电就是代表着天通教主,在这种既无乌云,也无风暴的时候,天降闪电和雷鸣,那就是天通教主在显灵,是教主在认可他们所发出的声音。
“教主,是教主在回应我们!”
一个救国武装里的信众,兴奋的大喊。
其他人也跟着欢呼起来。
而台上,王蔼,阿星等人却是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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