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砍伤,如同虎入羊群,一人将那群护院同僚打得节节败退。
这一刻,高瘦护院心中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
什么是可笑?
那就是他把陈宁当做旗鼓相当的对手,然而,人家压根没把他放在眼中。
虽不是螳臂当车那般夸张,但也是心中没几分数,不自量力。
再说,陈宁长刀起落,辗转腾挪,依靠自身力道与速度优势,一人将那群护院压着打!
看的马长思都怔了怔,“宁哥何时这么猛了?难道那八十锻的实力,真的能这么恐怖?”
他转头再看赵大人,更是直咧嘴。
赵大人那堪比她自己高的大刀武德虎虎生风,一刀下去,只靠蛮力就把马裕盛身旁的护院打得人仰马翻!
有这两个猛人,实在让他马长思没有发挥的余地。
片刻间,那群护院就被尽数打倒在地,重伤者倒地不起,轻伤者也是挣扎后退,不敢再上前半分。
至于马裕盛,早就被赵明月踩在脚下,疼得哎呦呦直叫。
方才他有多嚣张,此刻就有多狼狈。
赵明月将大刀插在马裕盛身旁,冲着他那肥大的头就是两脚,疼得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赵大人,脚下留情,您再不停手,他怕是要死了。”
陈宁看得都眼角一抽,他真怕再两脚下去,真的给马裕盛头都踩扁了。
“死就死,这种人渣,死有余辜!”
赵明月戾气十足,没有停手的意思。
陈宁无奈一笑,想想也对,就算杀了他,也还有马家家主在,若是后续真的还有需要,那倒是也不耽误查案。
他没有再阻拦,只是眼神默然看着。
可就在赵明月再抬起脚时,一阵破空声忽然袭来!
“赵大人小心!”
陈宁眉头拧紧,高呼提醒,抬到向破空声看去。
赵明月的反应远比陈宁要快,在他出声之前,她已经拽起长刀,挡在身前。
砰!
一道紫色流光,打在赵明月的刀刃上,将其击退。
“修士!”
赵明月深情凝重,眸中弥漫起寒光,抬头看去。
只见,一位身着绛红色长袍,面容白皙的青年,双指夹着一张紫色符箓,也在打量她。
当来人目光落到她腰间,看到那银色镇玄令,眉头紧了紧,手臂立刻落下,将符箓藏在袖中。
“这位镇玄将大人,还请手下留情。”
红袍青年脸上露出谦卑笑容,向赵明月拱拱手,自报家门,“在下乃是秦宣城乔家旁系弟子,乔信言,这位大人还请看在我乔家面子上,留我家下人一条狗命。”
马家虽然能在清溪县一手遮天,还是因为乔家的帮衬。
说到底,真正强势的,是马家背后的乔家。
乔家不同于马家这种清溪县本土的小家族,他家族的辉煌史可以往前推几百年,甚至可以推到大秦天朝建立之处。
这样古老的一个家族,开散的枝叶极其茂密,其中最为葱郁的一束,就在帝都秦宣城。
秦宣城乔家,是如今乔家最大的一支,也是乔家所有旁系的领导者。
清溪县作为乔家的发源地,纵然因为某些原因,镇守本地的乔家也能举家搬迁到帝都,但这里还是要有真正的乔家镇守人。
乔信言,就是乔家留在清溪镇的镇守者。
他,也是马家真正的掌权人!
正如他方才所说,马家人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仆役下人,走狗之流。
“秦宣城乔家?谁来也留不住他!”
赵明月冷哼一声,但始终是没有再出手,顺势把马裕盛提起来,“这家伙犯了案子,本将要把他带回去盘问!”
虽然赵明月嘴上不饶人,但乔信言清楚,她这是认下他乔家人的身份了。
“多谢大人手下留情,既然您要查案,该如何查就如何查,我定然让手下人鼎力配合。”
乔信言笑眯眯说道:“只是还请赵大人手下留情,不要把人问死了,这马家虽然是我家下人,但倍受我家家主器重,若是问死了,我也不好交差。”
“法不容情!我镇玄司办案,用不着你乔家指手画脚!”
赵明月冷冷回应,转头又向陈宁说道:“陈捕头,你们把春桃夫人也带上一并回去盘问,我们走!”
陈宁略微思索,立刻明白,赵明月是看出了什么端倪,或者有什么难处,并没有多言,只是让马长思带上春桃,跟上赵明月的步伐。
“都滚开!给大人让路!”
乔信言喝退两旁人,恭敬行礼相送,“大人,我送送您。”
“不必了!”
赵明月提着昏死过去的马裕盛,冷冷道:“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好自为之!”
说罢,她从乔信言身旁大步走过。
“那是自然。”
乔信言笑容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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