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十分负责任的态度令人敬佩,刻苦努力钻研的样子,更是让许多年看到了上辈子的自己。
黎宝龙苦笑不已地点头,解释了一遍,许多年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盛大译这位技术员是从魔都那边调过来帮忙的,因为魔都那边的塑料厂才是内地最早也是技术最好的工厂。
我国最早的塑料加工专业厂,位于魔都市YP区,其前身为徐名材于一九四五年在明华糖厂(1924)基础上建立的中央化工厂魔都工厂,一九五零年之后改为魔都化工厂。
五十年代初期,魔都化工厂便已经开始生产染料(硫化黑、直接蓝)、橡胶制品(胶管、胶带)、软水剂(沸石型)和绝缘材料(酚醛层压板、黄蜡绸布)等产品。
从去年开始,魔都化工厂便已经开始加工聚氯乙烯(PVC),成为中国第一家大规模生产PVC制品的工厂,并首次生产出覆铜板、离子交换膜和聚四氟乙烯制品。
作为一名南方人,盛大译在协助京城塑料厂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之后,又留下来多待了半年,这才回了魔都那边。
本来跟着盛大译学了将近一年的冯思秀,应该是可以胜任翻译工作的。
现在看来,根本不可行。
塑料厂很大,但其实需要翻译工作的时候,并不多。
大部分塑料机器的翻译工作也基本完成了,较为难啃的部分,应该就是一些缝合怪机器了,比如许多年现在看到的这一台。
原本这些机器,也是有说明书的,但奈何说明书太过简陋了。
偏偏机器还坏了,修不好。
这个时代的机器,那都是工厂的命根子,坏了的话,只能修。
不可能说机器坏了,再买一台吧。
别说没钱买,就算有钱买,也买不到。
五十年代末,内地的国际环境,那是相当恶劣呀。
许多年听完之后,沉吟着说道:
“黎主任,我先看看吧。”
一旁的冯思秀也走了过来,主动伸手打招呼:
“您好,许组长,我是冯思秀,我知道您是很棒的翻译,这次又要麻烦您了。”
态度可以,没有那么骄傲,估计是因为去年的事儿吧。
“你好,别这样说,互相学习吧。”许多年很谦虚,他对翻译工作是非常谨慎的。
因为在上辈子,他踩过很多坑,经常被资深翻译教训。
“这本说明书里面,我可以负责德文、英文和法文方面的翻译工作,俄文等其他小语种,就麻烦冯翻译了。”
冯思秀勉强微笑了一下,她从许多年这里得到了尊重,可是从黎宝龙他们这里,她看到的只是失望和暴怒。
平日里,黎宝龙他们对她十分友好,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尊重。
可这次出事了之后,她才再次体会到了上次盛大译的无奈和辛酸。
难怪盛大译不愿意留下来,除了不习惯京城这边的生活、饮食等等之外,恐怕跟黎宝龙他们这些人也有很大关系吧?
许多年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拿着说明书原文件看了起来。
同时拿着之前已经翻译好的翻译文件进行比对,遇到俄文等不懂的小语种,他就询问冯思秀。
后者是一个女同志,可许多年并没有小看对方的意思。
女性在语言方面是有很大的天赋的,这一点,许多年深有感触。
眼前的冯思秀更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人才,不仅仅是北方熊的留学归国人才,更是会六种外语。
两人在机器旁研究的时候,旁边的技术员、工人,也都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黎宝龙他们也只能干等着,眼下他们能请到的人,就只有许多年。
如若不然,就只能去找上面的领导想办法了。
塑料厂的机器跟其他机器很不同,找工业部门的翻译,未必可以解决问题。
至于说找外交部这些,那还是算了吧。
找他们还不如发个电报给魔都化工厂问一问呢。
“科长,您说许组长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呀?”
胡伟民、李抗战等人也在旁边看着,眼里满是敬佩和好奇。
人家许多年是真很有才,在部队的时候还能顺便自学了多门外语,这就不得不让人佩服。
想当年,胡伟民在部队当兵打仗的时候,就只想着怎么活下来,其他可没有想那么多。
曾忠华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道:
“我又不是许组长,我怎么知道行不行?”
旁边的黎宝龙则是瞪了一眼,“都闭嘴吧,别打扰到许组长工作。”
塑料厂的重任,全压在他身上。
本来前段时间就因为修理这台机器,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现在又要耽误时间,估计会更加麻烦。
根据上面派发的工作任务,今年塑料厂这边需要完成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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