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妈非说你回来过。
“爸爸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说她在梦里看到你回来了。
“真是笑死人……梦里回来了,又不是真的回来了……”
灵飞宇还在叨叨叨的说着,但灵诗剑的眼里却隐隐蕴了雾气……
或许这就是母女连心?
母子也是连心的。
当张子羽回到家后,他妈帮着他把车上的东西搬回家里时,也这么说道:
“子羽啊!前几天,我梦见你回来了。然后醒过来,还在屋里看到你了,但是一转眼,你就变成流星飞远了。”
张子羽听着,心里不是滋味,却笑着说:“你肯定是太想我了。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会梦到我。你想啊,我怎么会变成流星呢?”
黄英回头来白他一眼,笑骂道:“谁会想你个小混蛋?一天天的不着家,让你考公考回来也不考,让你找女朋友也不找,一点都不听话!”
“嘿嘿!”张子羽只是傻笑。
“上次让你带女朋友回来,怎么没带回来?”黄英又问,“是分手了吗?”
“没有啊!”张子羽回道。
“那你那天打电话回来哭?”黄英揶揄地看他,“我还以为你被甩了!”
“要甩也是我甩她!你儿子是什么人?这么帅,怎么会被别人甩呢?”张子羽臭屁道,“我那是太想你了。情深意切,而没法控制……”
“呸!”黄英啐张子羽一口,“帅个屁,像个猪八戒!”
张子羽跟着老妈将东西搬到楼上,又下来回到店里。
只是,饭店的情况跟灵诗剑父母的烤烟的情况不一样,烤烟受了影响,合同签回来就跟原来差不多了,饭店却要考虑客源的问题。
特别的,这种老牌精品饭店做的都是老客、回头客的生意,客源一旦受到影响,一时半会很难恢复如初。
今天是中秋节,放假,此时又是十二点、一点左右的时间,正是饭点时候,店里应该很热闹很忙。
但没有,黄英甚至还有时间去帮张子羽搬东西。
甚至饭店门前的空地上,都没有停满车。张子羽本来都打算去燕层的修车店的,但也不用。
当然了,店里也有人,只是不多而已。
张子羽把东西放好了,也是跟平时回家一样,围个围裙,帮着点餐、收账、上菜、收盘子之类的事。
他的父母,张宏毅和黄英两夫妻,经营这家店二十几年了,一直都是张宏毅负责内厨,而黄英主要负责外面,两夫妻也没有请小工,就自己坚持了二十几年。
只有他回来帮忙时,黄英去内厨帮忙,才会得轻松一些。
张子羽很多时候都在想,这两个年近半百的老头老太太这么坚持的原因;也会根据他们二十年如一日的坚持而去想一些似是而非的生命的意义的问题。
他总是想不到答案,因为他们一天天坚持下来的时候,没有去想这些。
他们不会想坚持二十年的意义,会想的是,今天的生意不错,多赚了些钱,家庭的开支会轻松一些。
去思考人生的意义这件事情本身就没有意义。
因为人一直不多,又因为是中秋节,一家人还团聚了,所以当下午的饭点、五六点时候过了,他们就把店关了,提前休息了。
在店里的时候,老爸张宏毅是主厨,回到家里做家常小菜的时候,老妈黄英才是主厨。
没有吃店里剩下的硬菜,而是回了二楼,让老妈做了几道家常饭菜。逢年过节,自己一家人吃饭的时候,还是得几个家常小菜才有那味道。
因为房子的面积并不大,所以客厅即是饭厅。将一张小小的四方桌打开,几道家常菜放到上面,一家三口围坐过来,面前是香喷喷的妈妈的味道,头顶是明亮的温馨的灯光,窗外是又大又圆的月亮。
张宏毅心里感慨:“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他说道:“臭小子,陪老子喝一杯。”
“行!”张子羽笑道,起身去把老爸泡的杨梅酒抱来,一人盛一杯,不过一两。
张宏毅虽然喝酒,家里也泡了很多奇奇怪怪的酒,但他的酒量并不高,两杯酒下肚,不过二两,便有了些醉意。
而他平时话不多,一旦喝醉了,便有些话痨了。
“臭小子你得早点成家了。”他拉着张子羽说话,“趁着我还能动,能帮衬着你。帮一点是一点。不然等我真的老了,动不得了。你一个人撑一个家,还是太难了。”
张子羽听着老爸的话,借着明亮的灯光、凝眸去望他,却见他未到五十岁,脸上的皱纹都已成了沟壑,因为常年起早贪黑,大大的眼袋成了皱纹,疲惫总也消不掉;因为切菜、做菜,那一双手,布满了刀割伤留下的疤、油烫伤留下的疤,又粗糙,又像酱油浸泡过度了,难看及了。
二十年如一日的坚持,留下了一身的基础病。
到这时,想的还是他。
可是啊,张子羽却不知道自己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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