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的追杀最是畅快,只需轻轻挥刀,那些只顾着逃命的敌人就会跌落马下。
赵允让跟在秦为的身后,看着辽军几度回身反扑,被宋军用瓦罐炸飞,然后被压下去,原来敌军逃命并不是一直逃?
他们还会在途中反击?赵允让想起了先生教自己的那些东西,其中提及作战时最是简略,最后多半是一方溃逃,溃不成军,溃烂了都。
若此次是赵允让统军,他觉得自己会一路追杀,压根不会想着防备什么反击。
果然是误人子弟啊!这一刻赵允让觉得那些先生都该被送到这里来,来看看真正的战阵是什么样的。
“允让!”前方的秦为突然喊了一声,然后策马让开了一条道,赵允让一怔,见前方是十余名辽军拖在最后面……这点辽军哪里敢回头,所以正是斩杀他们的好机会。
赵允让明白了,他策马冲了上去,秦为开始和他并排冲锋。
“稳住长刀,别握得太紧。呼吸要稳……提刀……斩杀……”长刀从一个敌将的后颈部切入,赵允让觉得自己没用多少力,可那鲜血却飙射了出来……敌军落马,后面有人欢呼道:“是将领!”
“你斩杀了敌将!”秦为拍拍他的肩膀,带着人马冲杀了上去。赵允让停留在原地,看着那个倒在地上挣扎的敌将,觉得这就是一场梦。
他下马走过去,辽将在喘息着,后颈那里已经流淌了一滩血,鲜血流过,枯黄的干草下面出现了一点嫩绿……哪怕被鲜血染红了,可那嫩绿依旧清晰。
春天来了!……春回大地,枝头添了新绿。吕夷简吃了一碗鱼翅羹,一脸满足的道:“这味道……说什么奢靡之风不可取,可……就是舍不下啊!”世人攘攘皆为吃喝,就算是贵为宰辅也不能免俗。
从开始的中枢小吏,到后来的大宋首富,这个过程不知体现在权利的增幅上,还有地位带来的优渥生活。
大宋对官员的优待可谓前所未有。考中秀才就可一家五口免除赋税,这样的优渥待遇,才是天下读书人盛行的根本……一路晃悠到了皇城外,庞籍等人早就到了,正在窃窃私语。
“吕相!”庞籍为了表示无私,就冲着吕夷简招手。吕夷简摇摇头,虽然他很想去凑凑热闹,了解一下能让庞籍他们窃窃私语的是何事,但骨子里的骄傲让他拒绝了。
“啥事?”他只是随便问了个官员,事情就出来了。
“吕相,郡王都去了两个月,有人说这惩戒够了,该进言把郡王召回来。”
“惩戒?”吕夷简抚须冷笑道:“一群蠢货!陛下若是要惩戒郡王,只会禁足,哪里会赶出京城去?而且他的身边还有秦为和狄青,外加王却那个杀神,这是什么?”官员愕然,
“这是……出游?”
“对,就是出游。”吕夷简看了那边一眼,摇头道:“一群蠢货以为是自己的奏疏让陛下害怕了,所以把郡王赶出了京城,和这等人同朝为官,老夫羞煞。”周围寂静一片。
寂静会传染,稍后从近到远都安静了,大伙儿都在看着吕夷简。爱阅app阅读完整内容我靠!
吕夷简有些懵逼。老夫一番分析竟然震住了那么多人?是了,朝中最多的就是蠢货,眼光半点也无,整日就说什么君当慈,臣当忠……忠你大爷啊!
忠心是挂在嘴边的吗?
“这话说的没错。”范仲淹难得赞同吕夷简一次,就在他准备出来喷一番时,一骑快速接近。
“站住!”
“这是皇城,还敢奔马?找死呢!”来人勒住马儿,喊道:“某要进宫!”
“没开门。”众人见此人是内侍打扮,估摸着不是大事,就笑了起来。内侍……前唐时内侍可是权倾一时,文官都得跪了,所以大伙儿要警惕啊!
稍后掖门打开,那内侍狂奔进去,今日的议事不多,赵祯好像有些急,处理政事的速度很快。
这是怎么了?吕夷简等人心中不解,等议事完毕后,外面才传来消息。
“秦为的娘子要生产了。”这个……
“这不是大事吧!”吕夷简真心的不解。女人生产不是天经地义的平常事吗?
“王臻告假。”消息一个接一个。
“王臻去做什么?”最近老王的身体不错,休息了许久的他也开始上朝了,这人是出了名的工作狂,若不是年纪大了,他可是难得请假。
所以吕夷简很好奇。
“说是去了秦家坐镇。”吕夷简觉得有些牙痛。
“那个……刘坚呢?”
“请假了。”
“那怕什么?”吕夷简觉得这些人当真是小题大做,
“虽说秦为那娘子是个私生的,可刘坚再怎么说也是亲爹,有他坐镇就好,去那么多人做什么?”他正在觉得无趣,外面有人说道:“刚才宫中派了好几个御医出去了,还有女官和好些药材。”吕夷简捂额道:“这和公主生产也差不离了。”是的,连孙好民都是这么认为的。
从前日开始,宫中的御医就留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