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府的对面。
据说那里有个道法高深的高人,尤其测算姻缘是一绝。
高人青布长衫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四十余岁的年龄,肌肤粗糙,头发胡乱的绑在头上,杂乱,但却特有高人范。
手中还怀抱着一把拂尘,坐在一家卖金银玉器的店铺檐下,面前摆了个摊子。
秦为不禁就笑了,回头跟乔风小声道:“看到没,还是这帮算卦的精明,知道将摊位摆在珠宝店门前。”
“为何?”
乔风不明白,秦为瞥了眼他,笑道:“因为这里来往的人非富即贵,故而报酬也会丰厚,况且那些有钱的大多怕死,就喜欢这种神啊鬼啊的,给自己找找安全感。”
有钱人大多都迷信,因为得到的多了,就会怕失去。
乔风忽的咧嘴笑道:“那郎君您应该也信这个……”
汴梁城里秦为不敢说首富,也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大富豪。
“某偏偏不信命,什么功名利禄皆是过往尘烟,死了一捧黄土了事,就算你能活过百岁,又能花销多少钱?”
秦为不屑得摇摇头,傲然道:“怕失去,是因为不够自信……就算秦家明日破了产,某也能在一个月内东山再起,区区银钱而已,某不在乎!”
小桌被红绸覆盖,上面摆着两壶卦签。
高人听到脚步声走近时抬头,那双眼睛一翻,竟然全是眼白。
“说话!”
原来是个瞎子。
高人只是翻了个白眼表示欢迎,然后就恢复了高人做派。
“占卜草帖……凶吉祸福……”
秦为在看着对面的郡王府,恨不能把狄青抽个半死。
这厮是真没挨过社会主义的毒打,你以为赵元俨是那么好弄的吗?别说你弄不了他,就算能……赵祯恐怕也不会允许的。
“报上名来,生辰也报来。”
高人依旧是很有范,朗盛徐徐打断了秦为的思绪。
秦为随口报了名字,然后坐到小摊对面的矮凳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也想看看,这年头的术士到底有几分本事。
高人开始翻白眼,然后说道:“此事……凶吉难测……”
嘭!
高人刚想拿范儿,就听得对面定王府里传来了一声轰响,接着火头就冲了起来。
本是坐着翻白眼的高人,被这一声轰响给吓住了,一哆嗦竟然滑出了瞳孔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救命啊!”
高人下意识就想跑。
秦为却黑了脸,伸手指指他,便被乔风一把揪住了。
“玛的,竟然敢装瞎子骗人!乔风,弄他!”
秦为站在对面,看着郡王府大门打开,接着一群人跑了出来,其中就有赵元俨。
这货是被人架出来的,面色惨白,看着恍如厉鬼。
但他却很是激动,说道:“老夫的宝贝儿……老夫刚买的美人儿啊!快救人!”
这尼玛是哪跟哪啊!
秦为眼珠一转,低声道:“引他注意这边。”
乔风马上了然,伸手揪着高人的胳膊猛地向后一撅。
嘎嘣!
“嗷!”
划破天际的尖叫声,成功引来了对面的关注。
赵元俨缓缓看过来,然后气得指着秦为喝道:“是你干的好事!畜生,老夫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纵火!”
无冤无仇?
你说这话脸红吗?
秦为仰头瞪着他,“你看见是秦某放火了?”
然后缓缓走向了赵元俨过去。
赵元俨的眼中全是厉色,刚想发飙却被身后一个中年儒生拦住了。
应该是赵元俨的幕僚,这货长得就像狗头军师!
幕僚在他的身后低声道:“郡王,难道王惟一的事儿被他知道了?”
“不可能,王府监管严密,怎可能被人探知……”
赵元俨自信的摇摇头。
然后他冲着走来的秦为说道:“老夫不过是之前和你有过些许不睦,可你竟然衔恨入骨……苍天呐!我王府何辜……”
几番交锋下来,赵元俨知道恐吓对秦为没用,便改了方式,开始卖惨……毕竟这些年装病,他对卖惨深有心得。
“闪开闪开!”
终于救火的来了,一群人拉着水车冲了进去。
赵元俨和秦为并肩而立,看着火头越发的大了,气得直发抖。
“别抖了,秦家在汴梁的仇人不少,可能想到用女人当街生扑的估摸没几个,话说王爷真是恨极了秦某吧?竟也舍得用那么漂亮的女子来色诱某。”
赵元俨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
“你在说什么屁话,老夫听不明白!”
什么漂亮女人……
若是有,老夫肯定留着自己享用。
还色诱你?你配吗?
秦为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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