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里,你就留在这里吧。”
他再次出声。
黄楻眉头紧锁,但也只能听着了。
命运可恶吗?
只有遭遇过绝望或是其它的生物,才会觉得命运可恶。
总之,万物的经历皆是不同,对于不同的生灵而言,命运既可以算作是可恶,也可以算作是可喜的。
只能看遭遇的情况不同而视定。
黄楻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踌躇许久,黄楻问道:“既然父亲你是大道,那母亲呢?”
听到黄楻这样问,他先是笑笑,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道:“我诞生你,是不需要像那些生灵那般的,你的诞生,不过只是命运使然。”
黄楻闻言,不再出声。
既然他这么说了,那黄楻基本可以确定,那个所谓的母亲,不过是他植入自己脑海中的片段罢了。
大道之子,却需要死掉才行。
黄楻也不清楚这个所谓的命运在搞什么鬼。
“你要知道,只有拥有实力,才能成为执棋人,不然,只能成为棋子,甚至是棋子之外。”
他说完,一挥手。
一道刺眼的光再次刺来。
光芒减弱,黄楻才缓缓的睁开双眸。
入眼之处,则是一片山清水秀之地。
这里流水潺潺,青山耸立。
并且无数种大道之力流转、充斥这里。
如果要问哪里是净土的话,答案很显然的。
这里有着黄昏、夜晚、朝晨等这些,全部融合在一起的奇异景象。
低头一看,黄楻可以清晰的看到有一张平凡至极的石桌,正映入他的眼帘。
“坐吧。”
他伸出一只手,像是迎客般将黄楻迎入位置上。
此刻,黄楻与他不像是父子关系,而是相同地位的执棋人。
黄楻盘膝坐下,而他也坐在了黄楻的面前。
“若以万界为棋,你能否操盘得了?”
他手一挥,顿时就看到双方这里皆有着一盅黑白之棋。
“为何这样问?”
黄楻凝实着他,不解道。
“如果有一天,世界需要重来,而你身为执棋人,该如何应对?”
他问道,丝毫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执棋人,我不会成为这个的,若是可以,我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着。”
黄楻摇头回道。
“若到时候,你无能为力呢?”
他话锋一转,开始落下一枚黑子。
“这.........”
黄楻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你想要......摆脱命运吗?”
他又问。
不过,他这次语气缓和了下来。
“之前不是说命运无时、无处不在吗?”
黄楻皱眉反问。
他总感觉这句话有着很深的矛盾。
前面说命运无法摆脱,但后面他却又问自己要不要摆脱命运?
这不是自相矛盾是什么?
他摇摇头,接着道:“摆脱命运,不过只是一种言喻。
就好比你一辈子无忧无虑的生活着,不需要再牵扯进各种事情里面,所有的世界毁灭,但你仍旧活得好好的,这就算是摆脱掉命运了。
因为,谁都想要自己的一生都一帆风顺,平平安安的。
命运一词的诞生,正是因为我们有智慧、有思考,后面又结合种种的事情,这才诞生出来的词语而已。
如果非要说的话,命运,才是真正的创世主,因为它的走向,决定了我们的诞生与毁灭,只要不被牵扯进这些事,都可以权当是摆脱掉它了。
当然,这只不过是我们自我迷茫的心理,因为我们根本摆脱不了,这可不是说几句话就能成功的事情。”
他如此说道。
黄楻听着,脑海中出现了明悟。
听他这么一说,的确是如此。
命运一词的诞生,或许本就有它的意义。
也许那是命运所故意的,也许也是无意的。
命运,就如同一个智者,它所做的每一步,都会有每一种规划,每一种规划中,又有每一种结果。
而若是没有特殊的定义,那么便能改变过程以及结果。
可一旦有了定义,那么只能改变过程,无法改变结果。
就比如现在的黄楻这样。
大道帮他改变了过程,却没有改变结果。
因为大道是最接近命运的存在,它知道改变必死的结果,后面会有更多的麻烦。
你以为你想到了无数种应对方式,就能应对得了。
可它却能产生比你想到的多几万、几亿万倍,你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而这,才是它真正的恐怖之处。
在现在已有的认知中,命运,没有任何一种力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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