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的朝代认为医者是小道也,精义也,重任也,贱工也。看書菈
道小,有志者就会有所不屑。在这里,大道是考公务员,科举入仕做官才是光宗耀祖。
所以说,她虽不是改变大环境的人,却要受大环境的影响。
尤其是女子。
许田芯倒是想入仕,朝廷不让考。
而选择自己一直热爱的本职工作做医生。或许,有一天医术很牛,也在大多数人眼中不算是太有出息的人。
毕竟连医圣张仲景都没有被写进正史里。
白慕言这才知道许田芯是喜爱医学,连挣钱也排在后面。
田芯说她喜欢中医的阴阳之道、天地之理、六经辨证,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那就好说了,白慕言笑谈道:
「我之前以为你是要拿它当做谋生手段。
说实话,我也以为你是不想长久待在家中。
而女子想出门的正当理由又极少,这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从医,这般你就能游山玩水,所以才建议你做幕后东家也是能出门的。
看来是我心胸仍不够宽广,望妹妹勿怪。」
许田芯装作勉强答应:「好吧,原谅你了,看在你还算诚恳的份上。」
说完俩人一起笑了。
然后白慕言才继续道:「谁说从医就没有出息?你难道忘记史书中另一位名人,他曾说过,不为良相,愿为良医。从这句话就可以窥见出,当时医者的地位之高,相爷都无法打动。」
所以说,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而俩人没有宣之于口的是,谁也不清楚下任皇帝是个什么想法。这个又已经老了,早晚要死。
到时一朝天子一朝臣,一种新的风气。接任皇帝要是重视,医者地位自然就高。现在太过悲观,还为时过早。
许田芯心想:这倒是真的,备不住都要换皇姓了呢。换完后,万一开明到提升医生地位,并且也让女的考官呢,人啊,还是要有梦想的。
所以许田芯和白慕言之后的话题就拐了弯,俩人一路凑在一起讨论:
张仲景到底做过官没有,哪本书有过这方面佐证,你翻阅过吗?
另外,医圣张仲景到底是不是华佗的岳父。
「不对,他是娶了华佗的妹子。」
「孙思邈以文名仕,很有才学,他安安心心做医者。而华佗却将心思全用在做官上。」
「圈子不同的事儿,华佗结识的都是达官显贵吧。人还是很受身边圈子影响的。像村里以前最不讲理的奶奶,现在和我奶玩,都变得讲理不骂儿媳了。所以我奶属于小媳妇们心里最受欢迎的人。」
「田芯儿,你最欣赏哪位医者?」
「自然是张仲景。」
「为何?」
「因为冬至吃饺子就为纪念他啊,真是感谢他,让我们多了个节能吃顿好的。」
传说张仲景见到流民饥寒交迫耳朵已冻坏,就做了个驱寒娇耳汤,大家吃后耳朵痊愈,这就是饺子的由来,张仲景当时煮的正是饺子。
后来史书虽没有给这位医圣太多文字,但百姓们为纪念张仲景,冬至吃饺子的风俗。却流传千年。
而且千年后,现代的大学生们也要学他的《伤寒杂病论》,小柴胡汤就是他的方子。
许田芯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志向,她了解自己,医术水平自保有余,救世不足。
好在自己的手术技能一定是当朝很突出的。
她希望自己来一回,首先要自己习好中医,其次在将中医和现代学的西医技术结合,留给这里更多治疗手段,再出本书,后世人能保护好就保护书籍,留不住当朝人受益也行。就可以了,自己算是不白活一回。
许田芯掀帘子看看走到哪了:
「嗳?那是不是刘靖栋?」
刘靖栋快要被冻死,正揣手往村里赶路,听到许田芯喊她,像见到亲侄女般一个健步就冲上白慕言的车。
许田芯问刘靖栋:「你车呢?」
「借给我姐夫了。」
而刘靖栋是上车才发现白慕言。
他对白秀才印象特别不好。没办法,白慕言太有名,人家属于优等生,他就是最底层的次等生。天天听先生念叨,耳朵要出茧子。回家爹也羡慕,更烦了。
任谁听了十几年也腻歪。
而且刘靖栋旁听一会儿许田芯和白慕言的对话,对白慕言印象更差,觉得这人不安好心。
「四海哥,我们换到自己车上吧,你不用再送,前面岔路口分开,你也快些回家。」
「不瞒你讲,我想找你二叔订一些装人参的盒子。你安心坐着,我顺路。」
刘靖栋心想:四害哥,这词形容白秀才还挺形象。祸害了多少差等生回家挨骂。
又坐在对面,看着白慕言的俊脸琢磨:你咋那么会顺路呢,那人参买卖不是你姑的吗。
田芯啊田芯,大侄女你就傻吧,还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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