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你又来!说好的好好休息!”
“嗯…?”
钱才鼻子呼出一口热气,装作一副刚睡醒的不知所以,手却完全不放开。
“怎么了?…我刚睡醒,好像做梦了…吃馒头呢,软绵绵的。”
“放开。”胡蔚低头看了看,皱眉道。
“啊?”钱才装傻。
胡蔚眯眼笑了笑,手伸进被窝里。
“嗷,嗷!嗷!我放…我放手!”
钱才手上一阵痛,边嚎边把手赶紧抽出被窝,另一只手摸着一处,吹着热气道。
“呼,咝…痛啊,胡大爷!”
胡蔚听着也有些心疼,但又“哼”了一声,委屈道:“你每次都骗我!”
“这次真睡了,真睡了,再动是狗!”钱才一脸讪讪道。
胡蔚忽然转过脸,有些认真的看着他:“你以后…还会这样吗?”
“怎样?”
“这么…这么…急色。”
钱才听着,看着胡蔚咬着嘴唇的模样,吞了口口水。
“你这样…我很难不急色啊…”
胡蔚听了有些娇羞。
“那…那最后一次…”
钱才登时轮圆了双眼,一下弹了起来。
“好嘞!”
……
“你手机…响了。”胡蔚有些迷迷糊糊道。
“嗯…好。”
这次钱某人是真的刚睡醒,迷瞪着眼找到手机,看了看,顿时又弹了起来,比刚才弹起来那次心跳还要快。
胡蔚也被惊醒。
“怎么了?”
眼神顺着钱才看过去,他手机上显示的是“爸”。
“你爸…我不出声…现在接没事吧?”胡蔚温声问道。
钱才再次吞了口口水,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宝贝儿啊…这是你爸,我爸的电话…我没存。”
胡蔚珠目圆睁。
两个人早上的反应,仿佛倒放了一遍。
“我爸??这是我爸打来的?”
钱才脑子有点宕机,重启了一阵才道。
“嗯。”
“完了完了,那怎么办?他是不是知道我没回寝室…”胡蔚有些惊慌失措。
“咕咚。”钱才又吞了口口水,发了半晌的呆,幽幽道。
“我…要不…我知道一条滇省出国的道…咱们跑吧。”
正说着,电话挂了。
钱才想起她爹以前那番“我怀疑女儿被绑架了,报了警,拯救人质的过程中打死个把劫匪也很正常”的话,有种陌路英雄的悲凉感。
“你…要不先给他回过去吧?”胡蔚眉头紧蹙,心想着如果不行,自己就回家去“认罪”。
钱才咬了咬牙,默念了一声“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对着老胡的电话拨了个拨号键。
接通,抬手。
“嗯!”钱才清了清嗓子。
“胡常务!”
钱才声音有些嘹亮,假装着自己在一个人挺多的地方。
“啊?啊,没事。”
钱才听着电话,眼里突然有了光,看了看胡蔚,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胡蔚也松了口气。
“美国的人刚到亚利桑那州,他们先到的旧金山,语言不通,当天没买到机票,后来找到个翻译,转机过去的。”
钱才不经意的一句话,已经简约概括了吴迪和廖顺义二人整整三天的辛酸旅途。
“行,我尽量把人接回来是最好的。”
“哎…好。”
“好的,再见,胡常务。”
钱才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略有些不畅。
“怎么了?”胡蔚有些好奇道。
“你爸找我办个事,等办完了我细跟你说,这会提这事还挺烦的。”
钱才听到胡道远说没有证据他不好开口,大概也猜到了他那边劝阻不太有效。
他也知道,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胡道远只能说“猜测”,“慎重”之类的话,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说他就是假的,人家不信,觉得他谨小慎微,也正常。
但他此刻也没有了心思慢慢跟胡蔚解释。
一件事进展不顺的时候,越说就会越烦躁。
“嗯…”胡蔚点点头,表示理解。
“你为什么把我爸电话存成爸?”
胡蔚突然问道,把钱才问得一愣。
他就是和胡蔚那啥了以后,就改了,但此时突然觉得说出来,好像那啥之前就不真诚似的。
钱才想到胡道远说的“绑匪”,突然眼睛一亮。
“我就是觉得吧,我现在有钱了,又出名了,对不?”
“嗯。”
“所以我觉得我很危险,我想想吧,要是有人拿着青春赌明天,把我绑架了,他肯定得给我家里打电话,我爸妈电话我也没存,即使存了,他们也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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