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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后一定还有高人,而且这个高人,很有可能就是给凤栖墨种下两极转生阵的罪魁祸首。
她手抚上凤栖墨的眉心,神识探了进去,
还好,情况还算稳定。
凤栖墨先前已经掌握了一部分的煞气,而且有她的神格相助,制服这些煞气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她走回桌前,继续画着阵法图。
这个阵法是要笼罩着整个城区的,工作量巨大,她一定要在西戎下一次攻打碎叶城之前把它完成!
就这样不眠不休了半个月,某日傍晚,锦枝终于从一张堆满了符咒的桌子里抬头,
终于,都画完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她叫来人,把符咒交给他们,
“每张纸上都有一个位置,上面还备注了需要的东西,大家分头去把东西准备好,然后一起放在上面的位置上。”
锦枝言简意赅地说道,众人皆是一头雾水。
酒,硫磺,木炭……
王妃要这些东西干嘛?
不过这些天他们接触下来对锦枝的敬佩更上一层楼,对她说的话异常信服,虽然不解但是没有一个人有异议。
当天夜里,所有人都按照锦枝吩咐的吧东西放对了位置,检查一遍无误后,锦枝才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
回到房间已是深夜,锦枝刚回去,就看到了床上坐着的一个人影。
心头一喜,小跑过去扑进了人怀里,
“你醒了!”她的声音带有浓浓的疲惫和眷恋,甚至还有一丝委屈。
凤栖墨张开双臂把人圈在怀里,轻抚着她许久未曾好好打理已经有些毛躁的头发,声音是浓浓的愧疚,
“又让你担心了,这些日子你都没好好休息。”
锦枝抬头,“你都知道啊……”
凤栖墨:“嗯,我虽然醒不过来,但是五感还是在的,经常听到你半夜还在翻动纸页的声音。”
锦枝连忙去探他的气海,凤栖墨从不阻拦,大大方方地任她检查,检查过之后,握住她的小手,
“我没事了,早点睡吧。”
锦枝点头。
凤栖墨却又皱起眉头,“只是……”
“只是什么?”锦枝还以为他不舒服,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你的神格怕是要暂时放在我这里了。”
锦枝:“嗐,我还以为啥事呢,咱俩之间放谁那不都一样吗,只要你不离开我太久就没关系的。”
凤栖墨:“不离太远?那是多近,这么近够吗?”
凤栖墨又将人抱紧了几分,锦枝脑袋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脸不争气地红了几分。
“说什么呢?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正经!”锦枝瞋骂道。
凤栖墨一脸委屈的样子,声音暗哑了几分,“我哪有不正经?为夫现在已经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了……”
锦枝推他,凤栖墨却把人抱得更紧了。
房间的温度节节攀升,锦枝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蝇,
“你现在的身体,还能……嗯……吗?”
下一秒,天地翻转,她结结实实地被凤栖墨压在了床上,手被抓住,放在头顶,两人近在咫尺,鼻尖都要碰上,
凤栖墨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为夫行不行,需不需要再给你证明一下,嗯?”
锦枝刚想说“不”,下一秒,唇就被狠狠地攫住。
“唔……”如狂风暴雨般的吻袭来,但又有带着温柔缱绻,丝毫不会觉得不适,锦枝甚至渐渐跟着他,沉沦了下去……
良久,凤栖墨才松开她,将人拥入怀中,说道:“睡吧。”
以为要继续发生什么的锦枝:“……”
凤栖墨看到她一脸呆滞的神情,“怎么,我没有继续,很失望?”
锦枝忙道:“没有!”
凤栖墨在她额间温柔印下一吻,“逗你呢,你这么多天都没休息好,快睡吧。”
锦枝这才在凤栖墨怀里安心入睡。
看着她的睡颜,凤栖墨脸上涌上愧疚和心疼,
旁的女子成了亲,都是插花品茶,时不时和三五好友外出游玩,而他的娘子,却要为了他奔波劳碌,终究是他亏欠她太多。
凤栖墨已经安然醒过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没一会儿,城主府内都是喜气洋洋的。
凤栖墨醒后,立刻下了军令:
撤离碎叶城!
众人离开时,皆是依依不舍地看了自己生活多年的家园一眼,叶落归根,他们的根,终究是要毁了。
就在凤栖墨带着剩下的人抵达迎晖城没几天,有一个好消息传来,
援军到了!
一时间城中低迷的气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大家都翘首以盼着援军的到来,能驱除敌人,还他们一个家园。
援军到的这上午,百姓皆是自发出城迎接,原本因为战乱冷清的城门再次门庭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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