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站在天边的仙人到底还是来人间滚了一遭。
温如惜入魔了。
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她是异类。
紫色的瞳孔让曾经熟识的弟子都畏惧得不敢上前一步。
温如惜爱喝酒,这是这些年才养成的习惯。
她不会用自己的实力刻意去蒸发酒气。
坐在落脚小店的房顶,温如惜左手握着瓶口,右手抵着自己微微发烫的额头,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病了。
曾经她哪里会这样怨天尤人。
不肯回玉清山是她自己的选择,顾延之能将她带走让她有修仙的机会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就已经是莫大的恩德了。
可是温如惜做不到这样想。
她不觉得自己欠这个世间任何。
但现在这个世间却这般对她。
温如惜忽然又想到了墨卿与说的那句话。
人间有不公,方使鬼魅丛生。
鬼源于何处,源于人内心深处不曾化去的执念。
不公如何解决。
没法解决。
有强便有弱,有穷便有富,没有弱便无法衬托出强来,没有穷,富人的钱又是从何而来。
这是一个轮回,是一个无法斩断的闭环。
温如惜忽然明白了墨卿与当初的意思。
她不是在嘲讽世间的不公,而是在嘲讽所谓仙人的无能。
温如惜摇摇头,真是喝多了这才总想些有的没的。
墨卿与离开前给她留了不少东西,足够她日常的开销。
温如惜又想起来,前些日子顾延之他们去南海之前,对方专门来找自己将尸门交给自己解决。
温如惜冷笑,这算是愧疚吗?
但是温如惜并不打算放弃这个机会。
既然北橫君都开口了,她怎么能不去好好的复仇一下呢?
尸门的地址顾延之给的十分清楚。
在看清楚他们那些惨无人道的自残之后,温如惜气得干脆一把火将北疆都险些烧成了废墟。
几十万大军的埋骨之地。
温如惜笑着笑着,便又哭了出来。
大火焚烧过后,温如惜便从尸门的残骸中捡到了一块漆黑的石头。
她放的火可不是一般的火,是魔火,跟魔气一样如同跗骨之蛆。
缠上了就摆脱不掉了。
以她现如今渡劫期的实力,还能没有被魔火焚烧掉的东西的确有点意思。
但不管温如惜怎么看着石头都是一个普通的石头。
除了上面有点阴气尸气外,就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了。
哦,还有一点,这石头特别硬,硬到连御龙魔骨枪都不能伤害到它分毫。
甚至于连一点白色的划痕都无法留下。
这东西有点奇怪,于是温如惜便将它收了起来。
这会喝多了,便又想拿出来研究一下。
但这石头太小了还没有巴掌大,长得也奇形怪状的,就算是想融到兵器里都做不到。
这么一点点能做些什么呢?
温如惜将这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对着月光看。
看着看着她有些奇怪的眯了眯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喝高了的缘故。
这石头上竟然隐隐像是刻了什么字一般。
但等她想要去看清楚时,温如惜却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浑身的酒意也彻底被蒸发。
她将石头收了起来,御龙魔骨枪出现在手中。
眼前忽然站了个浑身黑袍的黑衣人。
这身打扮真是像极了尸门的人。
但尸门的人都被她杀干净了,且眼前这人可没有尸门人身上特有的尸臭味。
这人上来就一副要跟她拼命的架势。
温如惜跟她过了两招发现对方竟然是渡劫期的人。
还是渡劫起码八九劫的人。
因为哪怕是自己拿着御龙魔骨枪,对上那人之后还是有些力有不逮。
温如惜皱了皱眉,自己对上一个四五劫的修士尚还有一战之力。
但若是对上八九劫的了,那几乎就没有丝毫机会了。
实力可不是靠天赋就能磨平了。
哪怕她现在入魔,攻击力大大提升,但实力就是实力,这是谁也没有办法跨越的东西。
温如惜也不是那种知道自己打不过还非要打的人。
只是她有点好奇对方的身份和来历,为什么要杀自己。
“你是谁?”知道不会有答案但是温如惜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黑袍人根本不给她提问的机会,一双惨白的手从衣袖里伸了出来。
哪怕是空手接下温如惜的长枪也不见他有丝毫的伤势出现。
他出手的时候有阴气泄了出来。
温如惜当即皱了皱了眉头:“鬼?鬼城的人?”
黑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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