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视线还是落到了两手一背,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人的高天逸身上。
但……白僳和高天逸怎么会走在一起?
这个问题的回答也挺简单,白僳说他租了个凶宅,请专业人士去清了清地缚灵,没想到高天逸亲自上阵。
“那你现在是?”寸头警员视线一瞟,瞟到了白僳那。
“来局里有点事。”
白僳挥了挥手机,他屏幕上显示着的是之前那名同他联系过的特殊部门成员发来的消息,以及另一条来自祁竹月的一排问号回复。
黑发青年捏着下巴,思索着给人类女性回了几句话。
他说不用代劳了,他已经回分局了。
祁竹月每隔几秒钟回了一串省略号,再是几个字。
白僳从字里行间看出了一点人类的怨念,因为祁竹月说她已经在现场帮忙办事了。
白僳点了点手机屏幕,他觉得人类女性近来对他的态度挺奇怪的。
人类看出了什么吗?
手机顶端抵着下颚,白僳别过了在大门口大眼瞪小眼的二人,坐上了楼内的电梯,看着灯光的光影在眼前闪动,直到电梯门重新打开,他也没想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在祁竹月眼里到底是怎样一个形象?
走到办公室门口,白僳看到梳着马尾的人类女性很无奈地拿了一支笔在那写东西,听到开门动静她转过头,她看到了来人。
黑发青年一点不见外地走了进去,拿起桌上有关火灾房屋的补偿及说明文件翻了两眼。
特殊部门准备了一套说辞,他们说放火者已经找到了,回头警方会公布相关案件情况。
得益于钱给得适当和一些特殊手段辅助,大部分火灾的受害者都被劝走了,只有小部分精神比较执着。
王慕缨便是大部分人员中的一员,据祁竹月透露,人小姑娘来的时候仍旧是一脸茫然,听他们工作人员解释所说也有些一知半解,但最后还是签了字。
至于放火者有没有真的抓住——那必然是没有的。
“只是走个流程在普通民众那先把事情给解决掉……”祁竹月非常主动地解释道,说到一半她反应过来,这就不是她的工作。
人类女性烦恼地顺了两把自己的马尾,把桌子让出来给白僳。
白僳上前接过笔,刷刷写完了后面,把文件一交,继续去赶下个场子。
祁竹月跟了出来,也要继续去工作,没想到两人前行的方向一致,最后都停在了一扇门前。
人类与披着人皮的怪物面面相觑,最后无言截止在了祁竹月先推开门的动作中。
门内摆了一张不大的会议桌,桌面上摆了几张纸,凑近一看,那是几张老旧的人物档案资料,从姓名、生平到照片一应俱全,就是有点泛黄。
翻翻名字,没有印象,但往下一滑瞥见人物生平,白僳大概知道这是什么资料了——是电视台员工的档案。
再具体一些的话,是之前去过温家村的做报道的那个组别人员的档案。
现在,翻出这些是什么意思?
白僳继续往桌上看,除了档案资料还有一些其他东西,装在塑封袋中的各式老旧的器械,最干净整洁的应该是从白僳这取走的那枚镜头镜片了。
看不出一点风吹日晒的痕迹,被擦得透亮装进了袋子中。
看起来,接下来的议题应该就是和电视台有关了。
如白僳所料,不多时温家村其他同行者都坐了进来,就连高天逸也跟了进来。
本来椅子只准备了四把,现在多了个人,唐诺干脆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了少年人。
唐诺站在那,推了推眼镜,开门见山地说:“有关这个电视台的问题——”
……
镜片,厚厚的一枚镜片。
黑发青年高举着圆形镜片举在眼前,对准前方的建筑物看了几眼,镜片中的建筑物被照得缩小了几分。
他正在那边研究,身后忽然传来了女性压着嗓子同他说话的声音:“白僳……白僳!快、你的直播已经开始了!”
黑发青年转过身,他将镜片一收,熟练地对着镜头挂上浅笑。
“啊,直播已经开始了吗?”白僳点了点头,他没有台本,全靠随心所欲,“现在我们在……在……”
举着摄像机的女性实在看不下去,再次遮住了收音的设备,咬着牙说:“是铭峰酒店……之前的资料你一点没看吗?”
黑发青年错开镜头的方向,与后方举着摄像机、头戴鸭舌帽的女性对视了一眼,垂着眼耸了下肩。
白僳他确实没看。
他昨天晚上在干什么来着?
距离从安向文住的地方搬出去也有一段日子了,总共白僳在别人家里住了不到半个月。
半个月也没付什么钱,全靠白犬整天给人摸摸抱抱来充当房租。
本来白僳想自己一个人抽一天把东西打包搬过去的,谁料卷毛青年非要挑一天他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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